下樓,餐桌上已經全員到齊,只除了她。
「先叔,文姨,進哥,安琪,傑森,早上好。」她很確信她沒有起遲,每天的早飯時間是七點半沒錯啊,還是為了配合她的上學時間才養成的習慣呢。
這點上,她是真感謝兩位長輩,對她是真的好。
「周舟啊,快來呀,就等你呢,早飯可豐盛呢。」梁鄭安琪笑著招了招手,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媽咪,肚好餓啊。」
周舟其實並不太會處理眼前的狀況,若是她是在一本里,現在應該懟回去啪啪進行打臉。
若是情深文中,現在的她應該眼含淚水唯唯諾諾的開口道歉。
偏偏,她啥都不選。
回了一個笑,坐在文姨一旁。沒辦法,原來她常坐的位置已經有人,她也不能讓人起開讓她坐下吧。現在位置也好,可以跟文姨聊聊天。
小白花周舟自認為自己沒做選擇,卻未料有時候動作上的小心思很難受控制。
明明她不過是衝著文姨撒嬌的笑了笑,不知怎麼的,在對面幾人的眼中看到的就是她沖太太訴委屈的模樣。
偏偏新找回來的老太太吃她這套,還真以為她受了委屈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安琪看著,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沒梗死自己。
今日周舟穿著休閒,淘了一件寬鬆舒適的針織衫外配一條小腳牛仔褲。
毛衣寬鬆,隨著小姑娘抬手的動作,手腕上漂亮的細條玉鐲便露了出來。
安琪一看,只覺得心口是越發難受。
肯定是老太太送的禮物,內地的姑娘可真是嘴上功夫了得。不過是哄著老太太開心,禮物一大把一大把的收。
她可是老先生親認義子的媳婦啊,無論怎麼看也該是她跟老太太更親切才對,怎麼能輪到大陸妹!
她昨天私下找鍾叔打聽過了,在沒被爹地收養前,大陸妹就是個鄉下來的窮丫頭。
再看看她現在身上穿的一切,還有養的通透的皮膚,無論從外到內,哪裡像是鄉下來的丫頭。
而這所有的一切,原本都該屬於他們家的。
或許是她臉上的不滿太真切,梁進昨日已經將事情的利弊拆碎了跟她說的分明。
哪曾想,轉過頭便忘了個乾淨。
不要以為自己掩藏的有多好,實際上是個人都能看得出。
手伸到桌底下,拉住妻子的手用力一握,轉過頭看她時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
果然,二太生的就是二太生的,略微有些上不了台面,人也看著不太精明的樣子。
怪他當時太過焦急,迫不及待的便定了下來。
若是再等等,等他在尋心裡站穩些說不得妻子的身份還能再升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