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樣?不就是媒婆說的那樣。
老實木訥……
不用宋時眠開口,厲潮就知道他想什麼。
他有些無奈地開口,「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讓你對我老實人的人設深信不疑?」
今天沒出太陽,溫度也不高,宋時眠把有些發冷的腳塞到被子裡。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當初媒婆也這麼說。」
厲潮放好枕頭,拉著人躺下。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說完後,他淡淡補充,「眠眠難道不知道,從一個男人嘴裡很難聽到實話嗎?」
只有在宋時眠小時候他媽和他外婆會喊他眠眠,大了後,他媽覺得他是個小男子漢了,就不這麼喊他。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從另一個人嘴裡聽到這格外親昵到兩個字。
宋時眠莫名地覺得有些羞恥,「你別這麼喊我。」
男人體溫高,沒一會,被子就被捂得暖烘烘的。
除開那個讓他有些承受不了的親親,宋時眠覺得和厲潮在一起還是挺讓人滿意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之前說的、做的都是騙我的?」
厲潮長臂一撈,就把人撈到自己懷裡,「有的是,有的不是。」
「好了……」他把頭埋在宋時眠肩上,闔上眼睛,「如果你感興趣,就自己來發掘真相。我感覺我昨天晚上像沒睡一樣,今天一天都沒精神,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宋時眠張嘴咬在他肩膀上,「我覺得你在說這種請求的話之前先把手鬆開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悶悶地笑聲通過胸腔傳遞到宋時眠臉上,「好睏,松不開了。」
宋時眠想,他剛剛親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他這回沒說什麼,而是放任自己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讓自己充當一個合格的抱枕。
很奇怪,前一天兩人睡覺時中間還隔著一個大熊,雙方冷淡得像是出差不得不睡一張床的同事。
結果一天過去,他倆不僅親了,甚至還抱在一起睡覺。
奇異的是,宋時眠竟沒感覺到突兀。
因為他知道,第一晚橫亘在兩人中間的熊是厲潮留給他的緩衝空間。
某些人偽裝得再老實,可面對覬覦已久的珍寶時,骨子裡的占有欲是掩藏不了的。
好在宋時眠向來習慣他人安排自己,並不排除這種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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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趙廣提著酒上了村長家的門。
這個點,村長正坐在門前的梨樹下抽菸。
村里人沒什麼錢,上了年紀抽的都是旱菸,用曬乾的菸草卷卷塞煙杆嘴裡,點燃後,噠吧噠吧的能抽小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