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火肆意灼燒每一根神經,連那絲慾念都被強行壓了回去。
他掐住虞柔的下巴,強行結束這個吻,鳳眸滿是陰鷙冷霾,咬牙吐出一個字,「髒。」
「……」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嫌棄,但虞柔的心口還是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
她悲憤,委屈,還莫名其妙。
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又倔強的不肯在他面前落下淚,「前不久陪你出差,你還想讓我做你的情人,你那時候怎麼不嫌我髒了?」
果然是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腦子有病!
靳承川直視她,語氣涼薄,「之前是之前,現在,你連情人都不配。」
「……」
她好氣好氣。
天殺的狗男人,要是尹星月遇到這種危難時刻,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吧。
靳承川陰惻惻眯眸,一看見她憤慨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八成在心頭罵自己。
骨節分明的手再次拎住她的後脖子,一字一頓,「最後說一次,滾下去。」
虞柔已經拿他沒辦法了,求也求了,親也親了,依然不見這個絕情的男人有一絲心軟。
「靳承川,你非要看著我被人逼死,才肯甘心嗎?」
靳承川一愣,眉心蹙起,莫名因她這番話而胸腔發緊。
不等他再說什麼,車窗被人從外頭敲響。
咚咚咚——
這動靜瞬間惹得虞柔雙肩猛縮,小臉發白,像驚弓之鳥一般,不管不顧地扯開靳承川的西裝外套,把腦袋蒙起來,小臉緊貼在他的胸口處,嬌軀瑟瑟發抖。
「……」
靳承川嘴角微抽,還是第一次見她往自己衣服里鑽,沒推開。
前排,副駕的林宇搖下車窗,語氣不耐:「是哪個不知所謂的東西,敢擾我家靳爺。」
盛泰的保鏢很快認出林宇,連連鞠躬賠笑,「原來是靳爺身邊的林特助啊,我們是盛泰少爺的保鏢,抱歉,無意叨擾靳爺,只是想問問林助有沒有看到一個穿了白色呢子長裙的女人跑過來?」
「什么女人?跟你們家盛少什麼關係?」
「那個女人其實是我們家少爺悄悄談的女朋友,跟少爺吵架了,一氣之下跑出醫院,少爺怕她出事,特意讓我們出來找她。」
林宇沒什麼表情,隨意指了指對面街道,「哦,沒看見,估計是跑進對面的小巷子了,你們去找吧。」
保鏢:「……」
剛才他們明明看見那個女人是往這邊跑的,接著就消失了,路邊的車只有靳承川還亮著車燈,人也坐在車上。
「林助,能不能請你開一下後面車窗,讓我們看一眼?」
林宇瞬間惱了,「我家靳爺的尊容,是你們這種人配看的?還不快滾!」
跟在靳承川身邊久了,他發火的樣子跟靳承川如出一轍。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