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打。」
男人低沉冷戾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靳承川跟靳玉執一前一後的走進來。
拿著家法的保鏢戰戰兢兢,連連往旁邊退了好幾步,桎梏著虞柔的保鏢也趕緊鬆開她,站到兩邊去。
沒了支撐,虞柔跪坐下去,脫力得往旁邊倒。
「阿柔!」靳玉執眼疾手快地跑上前扶住她,緩緩落跪在她身側,讓她可以靠在自己懷裡。
礙於兩位長輩在,靳承川緩緩收回伸到半途的手,不動聲色地揣進褲兜,厲聲問:「這又是鬧什麼?」
他像是在看一場鬧劇,散漫的眼神略顯不耐,孫雅秋突然就好像不占理了。
她重重一哼,生靳承川的氣似的,目光瞥向靳玉執,指著地上那些偷拍照:
「看看你找的好媳婦,不守婦道,朝秦暮楚,我只是打她一頓家法,已經很客氣了。」
靳玉執看了看那些照片,眉心微微蹙了下,仍是選擇站在虞柔這邊。
「我相信阿柔,大伯母應該是誤會了,這些照片可能是合成的,故意誣陷阿柔跟三哥。」
孫雅秋正要辯駁,靳承川先一步接話:「這些照片,拍得挺好,都是真的。」
「三哥?!」
靳玉執微驚,不明白靳承川什麼意思,他這是要虞柔從此在靳家抬不起頭嗎?
第176章 靳爺想當見不得光的
秦覓和孫雅秋互看一眼,都沒說話。
祠堂里詭異的安靜了幾秒,就聽靳承川繼續說:「不過,不是虞柔纏著我,是我纏著她,她不屑跟我有糾葛,是我用強權壓迫她。」
孫雅秋差點沒背過氣去,恨鐵不成鋼的咬牙:「你簡直是瘋了,這個女人已經是靳玉執的老婆!」
靳承川沒有當眾戳破他們試婚的事,只是輕飄飄道:「很快就不是了。」
「你!」孫雅秋真的氣得要死,「京都那麼多名媛千金,哪一個不比她好?」
靳承川不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不檢點的是我,勾引她的是我,錯都在我,不在她,該罰的是我。」
他修長指骨解開西裝金扣,混著深色襯衣一把扯下,褪到半臂間,露出光滑冷白的脊背,背肌線條明朗精緻。
他左膝下沉,單膝而跪,臉色矜冷,語氣桀驁薄怒,「來,打。」
「……」
祠堂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
拿著家法的保鏢,恨不得扔了這燙手山芋。
靳承川如今已是靳家掌權人,哪怕是孫雅秋這個當媽的,都不敢對他動手,傳到靳家那些思想頑固古板的老長輩耳里,孫雅秋得被罵的。
誰敢打他啊。
「最後問一次,打還是不打?」
靳承川陰鷙的目光掃向眾人,秦覓和幾個保鏢紛紛低下頭。
孫雅秋也揚了揚手,示意保鏢將家法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