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當告訴幸村如何應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先他一步陷入消極。
早川世安站起身,道:「你能這麼直接地告訴我,我很開心。」
「還不是有些人一生氣起來就玩命學習?」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將復檢結果塞進了制服口袋,「好像還聽花見學姐和我說,上周有人把一個罈子畫毀了,好像——也是生氣那天?」
……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這麼幼稚?幸村你別瞎說。
「走吧,要上課了。」早川世安先一步錯開了幸村精市的身子,拉開了天台的鐵門。
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早川世安表情倏的一愣,險些放開了門把。
「柳君?」
跟在後面走過來的幸村精市腳步一頓。
越過女生的肩膀,他看見了站在門內表情嚴肅的同伴。
啊……真是失策呢。
選錯地方了。
「格林巴利?」柳蓮二雙拳握在身側,「部長,你應該不希望我自己去查這到底是是什麼病吧?」
「蓮二,既然聽到了,好歹聽全?只是疑似,說不定不會那麼嚴重。」
幸村精市現在真的挺無奈,他剛安慰完了一個,又要去安撫另一個。
而且門內的這個如果沒能及時安撫住,今天乃至後面,他可能得頭痛很長一段時間。
喜歡看別人頭疼是一種惡趣味。
但很顯然,他幸村精市並不是很喜歡麻煩。
「下一節課我們兩個班都是自習,我們或許應該好好聊聊。」
幸村精市也正有此意。
他拍了拍早川世安的肩膀,道:「早川你先回去班級吧。」
早川世安回首,有些擔憂地詢問:「那你……?」
「你也看到了,我可能要和蓮二去班導辦公室請個假。」
-
早川世安和幸村精市是一起出去的,最後卻是早川一個人回來,這自然引起了小野山嵐的好奇。
仗著是自習課,她麻溜和早川世安的前座持田陽太換了座。
「幸村君呢?」小野山嵐壓低了聲音問。
早川世安已經習慣了她好奇寶寶的性子,乾脆道:「柳君找他有點事情。」
「欸?柳君原來還是去找幸村君了啊?」
聽到這,早川世安算是明白了——柳蓮二能找到天台去,其中應該缺少不了小野山嵐這號關鍵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