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從洞窟口傳來。
「我的急凍樹呢?!」
幾人看向來者,見到的便是慌慌張張跑下的匹多莫瓦,以及他身後慢悠悠提著冰劍的一號。
匹多莫瓦徑直越過了幾人,對著空無一物的洞窟中央慘叫。
一號則來到了皮爾扎面前。
「感覺沒有元素流動就下來了,」一號又看向了法奇特,「新面孔,就是這個人在挑戰急凍樹?」
皮爾扎點點頭:「已經解決了,很顯然我們來晚一步。」
法奇特卻是看得稀奇:「兩個阿貝多?」
隨後他卻又自顧自接道:「感覺又不太一樣。」
一號眯起了眼,而皮爾扎則是在瞧見阿貝多示意的眼神後同法奇特進行了兩人身份的說明。
當然說辭還是常規的對外說辭。
「兄弟,一模一樣倒也說得過去,」法奇特自顧自嘀咕,「不,準確來說他會同意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人驚訝。」
「還真是有趣。」法奇特看向一號。
明明先前還是一副不認識一號的樣子,但現在的法奇特卻像是看穿了一號的真實身份一般。
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除皮爾扎以外,不會有人知道一號從何而來,又與阿貝多有怎樣的關係。
除非這個人和那個人有聯繫。
想到這皮爾扎微微眯眼。
也不知是皮爾扎看得太過炙熱,又或者只是碰巧感覺到了,法奇特朝皮爾扎笑了笑。
而遠處的匹多莫瓦還在哀嚎著他還未開始就已結束的偉大設想:「急凍樹沒了,我這個研究還怎麼進行?」
「我才剛給它起了個絕妙的名——」
可惜沒有人與匹多莫瓦共情,他們主要的心思還在這個渾身充滿謎團的極為富裕的盜寶團成員身上。
「對了,差點忘記了任務。」法奇特突然想了起來,將手中的書翻看。
濃郁的火元素再次充盈,隨後便是一隻渾身火焰的貓邁著步子走出。它前身微躬,像是伸了個懶腰,隨即便蹦躂著躍向了洞窟的中央,又一路跳回。
在火焰繚間,一抹藍色若隱若現——是極寒之核。
「乖孩子。」法奇特接過極寒之核,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熱度一般,就那樣摸了摸火焰貓的頭。
火焰貓發出細微的呼嚕聲,隨即便跳回了書中。
「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法奇特將書捧在了身前。
就算有很多事情尚未明晰,皮爾扎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好。」
「明天見,法奇特先生。」
法奇特點了點頭,便朝著洞窟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