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初測當日剛剛過線,不突出也不是末尾,但卻召來了一些鄙夷之聲,若是只針對他倒是無妨,可這些人卻將矛頭對準了師尊,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程長老自己修行了得,教導的弟子卻平平無奇,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懂什麼?程長老每日都要修行,哪有那麼多心力去教弟子,否則你以為他老人家為何這麼多年都不收徒。」
「也是,我就是為君師兄可惜,若是此次真的登入玄天榜就要按當年之諾入程長老門下,可惜可惜了,玄月真人教徒弟多好啊。」
上官景宏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眸色沉下,方要反駁幾句,就見玄月真人抱著重傷的君天佑御劍匆匆而過。
看來,君天佑失敗了。上官景宏眸中不可見地泛起笑意。
同行的師兄一入人群,眾人紛紛圍了上去:
「師兄,君師兄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君師兄他可是輸了麼?」
「君師兄……」
「停!」那位師兄抬手,「君師兄贏了!成功登上了玄天榜!」
一陣靜默後,所有人均高聲歡呼。
上官景宏面上帶著笑意,默默攥緊了拳。
晚間,回到房中眸色陰沉,贏了!竟然贏了!
「上官景宏,你給我出來。」
院內傳來玄月真人沉冷聲音,上官景宏方行出房間,程洛楓已經擋在他身前:「師兄有話好好說。」
玄月真人冷眸看向上官景宏:「程洛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好徒弟竟然在陣中用了棄魂花,中毒者當時並不會察覺,因為這花差點要了天佑的命。」
程洛楓看向上官景宏:「可有此事?」
上官景宏垂眸,算是默認。
程洛楓瞭然:「你先回去,莫要出來。」
玄月真人沉眸:「方入仙門便如此狠毒,若是對敵也還能說得過去,但他所對之人是同門師兄,若是任其成長,日後不知會是怎樣的災劫!你還想包庇他不成?!」
程洛楓重複道:「景宏,你先進去。」
上官景宏攥拳:「師尊,是弟子的錯,弟子願意承擔。」
玄月真人怒氣稍稍散去些:「還算敢作敢為。」
程洛楓清冷道:「景宏之錯,是我這個做師尊的沒有教好,只記得教導他功法陣法,卻沒教導他為人處世之道,明日我會去戒律堂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