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任素秋忽然喊徐如徽幫忙,徐如徽看一眼趙酉識,轉身走去了廚房。
徐如徽覺得但凡懂點人情世故的人都知道此刻應該各忙各的,結果她前腳進了廚房,趙酉識後腳就跟了過來。
任素秋看見趙酉識,擺擺手讓他出去。
趙酉識很嫻熟地打開冰箱,說:「我爹娘說了,大過年的不能吃白飯,不動動手腳來年是要出去要飯的。」
任素秋忍俊不禁,「你長這麼帥,出去要飯也不會虧嘴。」
趙酉識聞聲挑了挑眉,看向徐如徽,「是麼?」
徐如徽懶得搭理他。
徐如徽家裡的廚房不比趙酉識家裡廚房大,三個人多少有點轉不開身。
忙活一半,趙酉識把切好的菜端起來往外走。
任素秋問:「去哪兒?」
趙酉識說:「回家,給我家也開開火。」
逢年過節家裡有人得給灶開開火這是祝提春老家的規矩,以前任素秋不知道,後來閒聊聽過幾嘴。
習俗什麼的任素秋還是很理解的,她說:「哎,好,正好這也轉不開。」
趙酉識「嗯」一聲,招呼都不打一聲地安排徐如徽:「椰子水給我拆兩瓶送過來。」
徐如徽本來正在切菜,聽到這話動作一停,歇滯了兩三秒才偏過頭看向趙酉識。
她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趙酉識卻佯裝若無其事地把臉扭向別處,然後聲音並不小地嘀咕一聲說:「端不下了。」
緊跟著又說句:「算了,我一會兒再回來一趟。」
徐如徽:「……」
果不其然,下一秒任素秋立馬拿胳膊肘推了徐如徽一下,「去幫個忙,我這邊沒什麼可忙的。」
徐如徽捏著刀沒動作。
趙酉識這時抬腳往外走,「行,那我先過去。」
任素秋開始催徐如徽,「去啊。」
徐如徽「哦」一聲,抓著刀過去了。
路過餐廳時,徐如徽直接用刀割開的椰子水箱,連拿帶抱送過去六瓶。
趙酉識確實是打算在自己家開灶,徐如徽進廚房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熱鍋了,聽到腳步聲,趙酉識轉身準備接椰子水,結果一眼看見徐如徽手裡的菜刀,驀地停下腳步,整個人往灶台上仰。
「你——」他盯著徐如徽。
徐如徽也盯著他。
然後上前一步。
趙酉識呼吸一窒,繼續往後仰。
「不是,徐如徽——」
話音落下的同時,徐如徽傾上趙酉識的身,二人之間僅有方寸距離,趙酉識微微一怔,徐如徽輕描淡寫掃了他一眼,而後將手裡的兩瓶椰子水越過趙酉識,放在了他身後的灶台上。
「剩下的在餐桌上,需要自己拿。」她淡淡說。
然後起身作勢要離開。
趙酉識一把拽住徐如徽的手,「去哪兒?」
徐如徽沒掙扎,也沒躲閃,她任由趙酉識牽著,說:「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