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知眼看著兄弟的臉色由晴轉陰,焦急極了。
可站在他這個角度,卻恰巧看不到正處於方向正前方的蔣聞殊兩人。
宋知言回過神來, 理智恢復些許, 搖搖頭:「沒事。」
易行知:「你臉都白了, 怎麼可能沒事呢?」
宋知言苦澀一笑:「可能是有點兒暈機。」
易行知立刻:「我去幫你找暈車藥吧。」
宋知言其實心知肚明自己的問題並非暈車藥可以解決, 但此時此刻, 也就只有這一種方法可以解決。
於是他點點頭:「好,謝謝。」
「不用, 我應該做的。」
說完壽星便安排宋知言原地休息等待,自己則一溜煙兒跑遠。
卻殊不知, 自己一走。
視線沒法遮擋, 宋知言眼前的場景登時變得更為清晰了。
他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不遠處兩人你推我搡,打情罵俏……
宋知言想過無數個再見到蔣聞殊的場景。
但沒有一個是眼前這幅。
嫉妒的火焰自內心深處噴薄而出, 一瞬間,甚至燒盡了理智。等宋知言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是?」
蔣聞殊身邊的男孩兒率先發現了宋知言,露出疑惑的面容。
宋知言這會兒人正在氣頭上, 但還是維持著應有的禮貌, 主動伸手介紹自己:「你好, 宋知言。」
「宋知言。」
男孩兒咀嚼著這個名字,過了一會兒, 好像終於想起什麼, 興奮極了眉飛色舞道:「哦,我知道你, 你是知言哥哥,我媽媽天天在家裡看你直播, 要我跟你學習!」
媽媽?
學習?
原本怒氣沖衝來「興師問罪」地宋知言原地一怔,顯然沒料想到「情敵」是這個反應。
且再仔細一看。
男孩兒手上帶著的不是那款知名的小天才電話手錶麼?
難道說……
蔣聞殊那廂也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烤肉,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宋知言,短暫驚訝了一番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於是乎唇角微微勾起:「小七,你再不回去,你媽媽該生氣了。」
易小七苦惱地撓著腦袋:「好吧好吧,那小舅舅你答應我,待會兒的羊肉串都歸我哦。」
蔣聞殊卻無情拒絕:「不可以。」
易小七震驚:「為什麼!剛剛你還答應我的!」
蔣聞殊:「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易小七:「……」
小朋友人小鬼大,雖然才12歲,但觀察能力是一等一的強。看看蔣聞殊再看看宋知言,忽然腦海中靈光一亮:「哦,我知道了,小舅舅你重色輕友,是想把羊肉串留給小舅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