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媽不要咱娘倆了。」
說著,盛明煬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小裴眼睛瞬間亮了一瞬,饒是知道不可能,但盛明煬也同樣如它一般,心裡升騰起一絲絲的希望。
哪怕這通電話,是裴溫想通了,覺得還是再罵他一頓比較好。
但看到來電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餵?」
「明煬,是我。」
「我知道是你」,盛明煬的聲音透露著輕微的沮喪,他覺得裴溫太溫柔了,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裴溫怎麼就不願意打通電話罵他呢?
不過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就冷硬了許多:「所以你最好是有要事找我,否則你的店就等著倒閉吧。」
這三年,齊思明已經不再管理酒吧,就像曾經說過的那樣,他跟著盛明煬組建他們自己的勢力網,盛明煬砸錢,他出力,開了一家連鎖的射擊館,但其實,除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們什麼都做,就好像是掩藏在射擊館皮下不掛名的偵探事務所。
只除了總有一股莫名的勢力在和他們作對,讓齊思明總因為找不到裴溫而備受盛明煬的磋磨之外,這個射擊館為他們徹底驅逐盛家大房找到了不少關鍵證據。
那頭的齊思明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沒看手機?」
「什麼?」
「你去看看吧,江渝發了個視頻,他向裴溫賠罪,承認自己是冒牌貨,裴溫才是真正的江家二少爺,現在記者恐怕已經尋到裴溫原來的住址去了,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問問你,要壓這個消息嗎?」
雖然他也對裴溫竟然是真正的江家二少爺感到驚奇,但畢竟不確定裴溫是否願意這則為他正名的消息出現,而他又聯繫不到裴溫,所以只能來詢問盛明煬。
原來的住址?盛明煬思忖片刻,猛然想起,那不就是他現在住的這棟房子嗎?
盛明煬拉開窗簾,果真看到樓下已經站滿了記者。
一時間,他有些慶幸,幸好裴溫沒在這裡。
「壓嗎?」齊思明又問了一遍,雖然現在消息已經擴散開來,就算是刪除視頻,可能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但聊勝於無,網際網路的記憶短暫,群眾的視線也總會為下一個熱點吸引。
「壓。」
若是今天之前,盛明煬或許還要猶豫一下,但裴溫既然已經表明了態度,那他便也不用再給江家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