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幾秒平復心情,開口說:「可以,這對我很簡單。」
可他在宋吟抬頭看過來時,又說:「但是我為什麼要無償幫你?干要債這一行,都是有來有回的,我幫了你,你什麼都不做,我改去做慈善好了。」
宋吟明白世上很少能有不求回報的幫忙,嘴唇輕抿,「那你想要什麼?」
白言不說話了,低頭看著宋吟,似乎在想他身上有什麼是自己需要的。
眼前的青年臉蛋冶艷得驚人,但身子又太嬌了,單手抱起來都能肆意妄為,白言看著看著,聲音沙啞地開口:「帶你出去之後,你跟我回家當我老婆。」
「在外面也要叫我老公。」
宋吟睜大了眼,表情中可以看出不可置信和震驚。
他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出聲:「我跟你說過,我有丈夫……」
白言直白道:「你那沒用的丈夫不如死了。」
宋吟:「……」
宋吟做出丈夫被侮辱後的惱怒表情,但白言不在乎,伸手把他的髮絲撩到耳後,「怎麼樣?只要你說好,我就能帶你走。」
他完全沒有朋友妻不可欺的概念,甚至還咒人死,宋吟看出他是個講不通話的,乾脆不說話了,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功,他低頭思考起來……怎麼辦。
左邊是陸工,右邊是白言。
兩個都不是好人。
但如果選陸工,那就是相當於捨棄了自由,而如果是選白言,雖然後續不知道會怎麼樣,但至少,會有暫時的活動空間。
宋吟漂亮的眸子裡露出掙扎和糾結,過了會兒,他吸了口氣,自暴自棄地開口:「我跟你走……」
白言若有若無笑了一聲,他讓開路,讓宋吟跟上自己。一旁聽呆了的工人終於明白即將要發生不可控的事,怯怯懦懦地伸手想攔住他們,被他一個銳利的眼神擋了回去。
白言果然很能說得上話,當他帶著宋吟要走出工地時,被陸工打點過的門衛想上來阻止,但又通通因為害怕白言而放棄了。
他們暢通無阻地出了工地。
白言的車就停在外面,他打開副駕讓宋吟先上去。
宋吟坐穩後,他聲音低沉地提醒,「繫上安全帶。」
宋吟拉過安全帶聽話地給自己繫上了。
白言關上門走到主駕駛位,當握上方向盤這種實物後,他才有了實感,宋吟要跟他一起回家了,他的家,這個事實讓他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前幾天他還滿腦子想著怎麼把人騙過來。
當得來全然不費功夫時,他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