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沒人的位置站定,白卿有些突兀地問了句,「許學長,在知道程哥有喜歡的人之後,你會怎麼做?」
許百樂頓了一下,和一個不是很熟的學弟說這個怪尷尬的。
「我很難遇到這麼合眼緣的人,但是安程既然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後會注意些,先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吧。」
白卿笑了聲,「那就有些棘手了。」
許百樂:「是吧,感覺很難讓安程對我……」
白卿打斷他,「很抱歉,我也喜歡安程,所以許學長,我們比比?」
許百樂一整個頓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比什麼?而且我覺得一個人選擇跟誰在一起,應該由他自己選擇,我們各追個的就好。」
「可既然安程現在不喜歡我們任何一個人,」說這話時,牙齦微微發酸,白卿抿了下唇,才接著說道:「輸的人提前退出不是會更利好另一方嗎?」
許百樂對待安程室友的那一份客套徹底消失,神色變得冷漠起來,「可如果我不呢?」
白卿還是一張笑臉,「學長可以試試的。」
兩人陷入僵持。
許百樂看著白卿的臉,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張笑面下面藏著的強勢。
或許是平日的模樣太有迷惑性,大概率安程都不知道白卿心裡藏著什麼。
可是白卿畢竟是安程的室友,白卿從中作梗的話,自己可能確實跟安程沒什麼希望。
他沉默了好一會,「比什麼?」
白卿,「學長選就行。」
許百樂乾脆挑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那就籃球。」
白卿毫不意外,「行。」
走向籃球場的路上,白卿道:「總要有評判的標準,二十個三分,進得多的人贏?」
許百樂自認進球不是自己的強項,但是比起白卿這個門外漢,總是要好很多吧。
他基本沒有怎麼猶豫,「行。」
二十分鐘後。
白卿拍了拍許百樂的肩膀,語氣歡快,「承讓了,學長。」
許百樂怎麼也沒想到白卿的準頭高得離譜,投的每個球都進了。
他很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總不能賴皮說再來一場,他好歹是籃球隊隊長,這種事情也是要面子的。
許百樂哼聲,撇過臉,「願賭服輸。」
白卿笑了聲,背起書包往大門口走。
許百樂又將視線挪回來,在白卿拐出體育館前,突然問道:「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你就不會想放棄嗎?」
就連他,剛知道的時候都動搖了。
白卿向後揮手,語氣懶散,「不會。」
白卿走後,許百樂一直在球場上練投籃,手臂都酸得不行了,他的中籃概率卻彷佛是個固定值,反正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