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聽晚猜測,大概是年年空間裡出現一隻可愛的兔子。
「兔兔餵年年喝什麼了~」
年年:「苦苦的.....」
年年舔了舔嘴巴,emmm,好像也不苦耶~
何嶼川見年年反應這麼大,開口道:「什麼兔兔??被兔子欺負了?怎麼難過成這樣?」
紀聽晚隨口捏造一個藉口道:「哪有什麼兔子,是年年做噩夢了。」
說罷,神情落寞道:「現在世道太混亂了,年年都開始做噩夢了,還夢到莫須有的兔子,我真擔心.....」
何嶼川開口道:「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紀聽晚聽到何嶼川的話後,一臉欣慰地抬眸看向何嶼川。
何嶼川不禁有點心虛。
他是帶著目的接近聽晚的,但聽晚一直真心待他,接觸下來後,他發現聽晚是一個很好的女人,雖然離婚帶一娃,但她很堅強,這讓他忍不住想對聽晚更好些。
年年:「......」
忽然感覺怪怪的。
之前腦子像是隔著一層東西一樣,現在腦子忽然開闊了清醒了,瞬間就發現媽媽和這個....大哥哥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年年不喜歡,他緊緊抱住媽媽的脖子,瞪了眼何嶼川。
紀聽晚見此,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道:「對你何叔禮貌點。」
年年詫異道:「什麼何叔,他明明就是何哥!」
紀聽晚:「......」
昨天還乖巧改口,今天怎麼就.....又叫何哥了?
紀聽晚作勢就要教訓一下忽然對何嶼川不禮貌的好大兒,何嶼川連忙阻止道:「沒事沒事。」
「年年,我和你媽媽是同輩人,你叫何叔才對哦。」
年年:當我傻呀!明明是大哥哥,還要我叫叔?不叫不叫。
年年撇過頭去,不去看這糟心玩意了。
在年年的萬分抗拒之下,何嶼川無奈離開了。
紀聽晚這才小聲地問道:「兒子,咋了?」
年年:「我不喜歡他,媽媽也不要喜歡他好不好~」
紀聽晚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睛,點頭道:「好,媽媽聽你的。」
她本來就不打算和何嶼川有進一步的發展,只是現在她需要何嶼川而已,雖然他們本身就是空間異能者,車隊的人也會保護她們,但有個強大的異能者守護在身邊的空間異能,和一個無依無靠手無縛雞之力的空間異能還是有很大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