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珣沒有回答,他道:「我們去見一見鯉兒的父母,或許能得到答案。」
崔珣點著火石,隨著蹦蹦跳跳的鯉兒,一路尋到了他阿耶阿娘,路上,崔珣也試探問鯉兒死去那天發生了什麼,但是鯉兒年紀太小了,他根本不記得發生的事,而且,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死了。
於是崔珣只能將目光,投向在地里勞作的鯉兒父母。
牛家村已是一片荒地,連泥土都散發著腐爛的氣味,田地里雜草叢生,處處是枯枝敗葉,但鯉兒的父母仍然揮汗如雨用鋤頭犁著地,古怪的是,他們鋤頭根本挖不到泥土中去,只是無聲一下下敲擊著,可他們的樣子,卻無比認真,顯然在他們的雙眼中,自己是在犁著地的。
就如鯉兒的雙眼中,那堆草的火是點燃著的。
鯉兒父母擦了一把汗,就出田地歇息,見到崔珣李楹時,先是一愣,等鯉兒大大方方介紹二人後,夫妻倆才憨厚笑道:「原來是討水喝的過路人。」
崔珣道:「方才鯉兒給了我們一口水喝,所以我們想來謝謝二位,謝二位能教出鯉兒這麼懂事的孩子。」
鯉兒阿耶撓著頭:「只是一口水,沒必要這麼客氣。」
「應該的。」李楹也馬上道。
崔珣看了眼荒蕪田地:「這麥子種的挺好。」
「麥子?」鯉兒阿耶失笑:「這是稻子。」
崔珣恍然:「原來這是稻子。」
「郎君想必是大戶人家出身,才分不清稻與麥。」
崔珣笑了笑:「我見如今是三月時分,所以才以為是稻子。」
「三月?」鯉兒阿娘也奇怪起來:「這明明是八月啊。」
崔珣佯裝不解:「八月?今日不是太昌二十年三月初二嗎?」
鯉兒阿娘糾正:「今日是太昌二十一年八月初六。」
李楹忙打圓場:「抱歉,我郎君昨晚飲了點酒,宿醉未消,這才弄錯了時日。」
鯉兒父母聽罷,也不再疑慮,而是對李楹樂呵呵道:「等會讓鯉兒為郎君煮點豆芽,便能解酒了。」
這兩夫妻家徒四壁,還能如此熱情的招待陌生之人,李楹想到他們這般好的人,卻離奇暴斃於三十年前,不由心中頗不是滋味,她又道:「對了,方才鯉兒說,有一位仙長,經常來你們村落,我和郎君也想見見,不知仙長最近還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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