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賀書詞把口紅往包里一扔,徹底變裝成了歐美賀。
路行舟聽得一愣一愣,看也看得一愣一愣。
半小時路程,網約車停在了一家livehouse面前,賀書詞說大概八點半完事。
一會還得送她回去,姜平平最近在忙年中總結,估計沒這麼早給他來電話。懶得瞎跑,路行舟跟著賀書詞進了livehouse。
七點,全場一暗,片刻後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賀書詞在尖叫歡呼聲中拿上麥,自信的,老娘最拽的,為熱愛發起光。
周圍太吵了,路行舟看了半小時就被鼓聲錘得受不了,從後台躲到了酒吧外的小花壇。
他發現他還是更喜歡和白子逸呆一起,靜靜的,光說說話就能撫平心煩。
路行舟摸出手機,下午沒把閒聊發出去的對象一刻鐘前來消息了。
一段視頻,老白在和小區的大爺大媽們一塊打太極。
-白鶴白鶴亮翅啦!
啦得想抽菸的感覺都癟了。
路行舟笑笑。在燈紅酒綠人來人往中,他就這麼坐在花壇邊,和白子逸聊到了賀書詞演出結束。
將端莊賀送回家,再回到家屬區是十點四十七。
經過對面那棟,路行舟抬頭數到五樓,505的窗口黑乎乎。看來今天是不會回來了。
一股失落隱隱約約。
躺到床上已是子夜,路行舟閉眼嘗試入睡,猛然想起今天姜平平沒來電話。之後又聽到肖凡帶著田橙回來,高跟鞋的踢踏徹底讓路行舟沒了睡意。
左翻右翻,點亮手機看看再熄滅,煎了一籮筐餅。路行舟顧不上合不合時宜了,他就是很想聽白子逸說說話。
-睡了嗎?
路行舟盯著顯示著啊對對對的地方,好像這麼盯就能把名字盯成「正在輸入」。
盯到將近自動息屏,名字沒變,倒是整個界面變了。
白子逸像個神算子,居然直接打來了語音。
鈴聲讓路行舟心口跳了一下,思維沒跟上接電話的手速。
「餵?」沒聽到這邊說什麼,白子逸輕聲喊了喊,「路行舟?」
就這一下,路行舟已經覺察不到縈繞在腦子裡的亂七八糟了。
「嗯……」路行舟應了應,「怎麼還沒睡?」
「我剛在抽塔羅。」
又算命了?路行舟不禁笑笑,「這次說什麼了?」
「說……」白子逸似乎在糾結,沒一會還是坦白了,「說我斷聯的那個人,心事比較重,要慢慢重新接觸什麼的……」
說到最後白子逸咳了咳,「不說這個。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