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充:「……」
喬逆喝一口兌了口服抑制劑的礦泉水,「看在你叫了我這麼多聲爸爸的份上,這次我就勉強不跟你計較。」
他想計較也不行啊,沒有遭受暴力對待的受害人,光憑他一張嘴巴,很難讓警方取證。
竇充臉色幾經變換,難看得像糊了一坨大便在臉上。
警察看他也像看精神病,做了一下筆錄便走了。竇充經紀人堅決否認自家藝人有暴力傾向,揚言要告嚴禛與喬逆,看你們把我們竇充嚇成什麼樣了。
緊接著狐疑地問:「嚴禛怎麼會在這裡?」
嚴禛:「路遇不平,拔刀相助。」
「你這才是暴力!」
金滿貫涼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竇充什麼樣子您心裡肯定比我們清楚。」
竇充經紀人死鴨子嘴硬道:「我們竇充沒有暴力傾向,沒有!」
……
喬逆回旅館房間。嚴禛因為匆忙趕來,車被丟在半路,大半夜的,只能勞煩助理來一趟。徐濟雨夜送車,功成身退,還要去拖老闆的車,可以說是相當盡責了。
「記得在徐助理的工作餐里加雞腿。」喬逆過意不去地說。
嚴禛給喬逆繫上安全帶:「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怎麼了?」
「既然報了警,就老老實實等警察來。」
「我也想啊,可是我在外面多待一秒,那個女孩可能就多遭一巴掌。」
嚴禛驅動車子,「別說你現在情況特殊,縱然在平時,你也不能隨隨便便跟Alpha獨處,他們擁有著你所沒有的先天優勢,很多時候,你是在羊入虎口。」
喬逆撇撇嘴,「我還不是想著拖延時間,讓那個女孩少受點苦。」
「結果呢?」
「竇充跪著叫我爸爸。」
「……」嚴禛沉默須臾問,「你怎麼做到的?」
喬逆思忖片刻,得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要是知道,我下次還讓他叫我爸爸。」腦袋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你先睡會兒,到家叫你。」
「嗯。」
不知是不是因為傷筋動骨,到家後嚴禛叫了喬逆幾遍,喬逆睡如死豬,一動不動。嚴禛只得將人抱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