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志明不肯去,其他人也沒辦法,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敢去。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盛瑜瑾帶著徐茵跳了一支又一支舞,直到舞會結束,盛瑜瑾帶著徐茵離開……
眾人:「……」
我是誰?
我來這兒幹嘛的?
四個小時的舞會,他們除了看了一場八卦、議論了一晚上別人的事,啥也沒幹成,舞舞沒跳、對象對象沒留意……
不過,托吃瓜群眾的福,徐茵的大名從原先的二廠、響徹了紡織總廠旗下的各個部門。
大伙兒不是在議論她和劉欣欣的那樁過節、就是在八卦她和盛瑜瑾的關係。
盛瑜璽聽工友形容了一番徐茵的長相,摩挲著下巴暗戳戳地樂:原來小瑾喜歡這一掛的女人啊!
於是,就去跟二老通風報信了。
那廂,劉家人氣得不輕,覺得盛瑜瑾未免欺人太甚,不想處對象那就不處好了,為什麼要在那麼多人的公共場合給欣欣難堪?
「我去教訓他一頓!」
劉欣欣的大哥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拳頭握得咔咔響。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
「那小子目中無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不揍他一頓給欣欣出氣,我她媽咽不下這口氣!」
二三四五全都站了起來。
劉欣欣抹著眼淚泣不成聲:「算了,鬧大就不好了。」
「就要鬧大!」五兄弟異口同聲。
「行了行了。」一家之主劉父發話,「先讓你們姨夫出面,去趟盛家吧!讓盛家那邊給個說法。」
於是,盛老的老部下·劉家連襟·王友康提著一網兜水果罐頭來看望二老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王友康說完前因後果,搓著雙手為難地說,「您老看……」
盛老早就從大孫子口裡聽說這件事了,倒也不覺得驚訝,摩挲著茶杯笑呵呵地說:
「瑜瑾這孩子,脾氣確實不怎麼好,但他有個優點,就是護短。難得處了個對象,被人當眾那麼說,心情能好嗎?心情不好,話語不就說重了嗎?這事兒,雙方都有責任,等瑜瑾出差回來,我會批評他,往後就算不認識對方,也不能說人家唱戲啊啥的。」
王友康:「……」
看出來了!您家全都是護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