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蕨菜、馬蘭頭我或許會當成草,白菜、捲心菜我還能不認識?」
「……」
說得也是。誰還能不認識大白菜?三歲的娃娃搞不好都門清。
徐茵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海鳥少了?它們也許是定時遷徙,等它們回來,島上興許又能多出幾樣咱們認識或不認識的綠植了。」
眾人一聽覺得有道理:「沒準咱們來到這裡之前,它們也剛從其他地方飛回來。話說,咱們要不要在海鳥腿上綁個紙條?」
「對啊!讓它們幫咱們把消息傳遞出去?」
「我這就找紙筆去!你們誰有透明膠?」
「……」
陸辰瑾偏頭看自己女朋友,心說最近海鳥少了難道不是因為島上有人的緣故?總偷它們鳥蛋不說,有一次方靖幾個還抓了一隻海鳥來吃,能不被嚇跑嗎?
徐茵被他看得心裡莫名發虛,摸摸鼻子說:「咱們也去寫張字條吧!這也是一種求救方法啊對不對?說不定有用呢。」
「……」
這下好了,僅剩幾隻海鳥,也被這幫人嚇飛了。
方靖是最先溜到海鳥灘的,還沒抓到一隻在鳥腿上綁上字條,就見它們撲棱著翅膀集體起飛了。
方靖急了:「哎!你們飛就飛,好歹等我把字條綁上去再走啊!」
海鳥能不跑嗎?
咕咕叫著沒準是在互相吐槽:這傢伙不就是前些日子把咱們大兄弟抓走的壞蛋嗎?咋地?今天還想來抓咱們啊?快跑!
一邊咕咕一邊展翅翱翔,有幾隻起飛高度比較低的,還在方靖頭上拉了泡粑粑才走。
方靖臉都黑了,可眼下顧不上擦拭他的寶貝頭髮,在底下追著跑:「兄弟!兄弟你別飛啊!學學古代的飛鴿,幫我遞個書信啊鳥兄弟!喂喂喂!特麼拉完屎就跑,當老子是茅廁嗎?」
其他人雖然也很遺憾沒能讓海鳥捎個求教信號,但看到方靖這麼狼狽,笑得肚子都疼了。
艾瑪啊,太好笑了!
「老方,要不今天你麻將贏了,罰我給你推個板寸吧?你這頭髮已經髒了,確定還要留著?」
「……」
方靖氣得把字條扔進了大海,衝著大海吼叫:「板寸算什麼?老子直接剃光頭!」
「哈哈哈哈!」
海鳥這一跑短時間不會回來了,徐茵打算鏟些鳥糞回去漚肥。
之前海鳥成群在這裡棲息時,她只敢在邊緣偷偷鏟點鳥糞、順便撿幾個鳥蛋,現在可以光明正大鏟了。
最中間的位置,鳥糞結得快趕上礁石了,又硬又厚。
大家都來幫忙。
程導來回巡視了一遍,說:「這裡風景其實蠻好的,難怪海鳥會選擇這裡做棲息地。」
「這裡太陽只曬到半天,上午暖和、下午涼快,誰不喜歡?」
「不如咱們把這裡清理乾淨了,來搭個麻將桌,以後上這兒來打麻將?」方靖提議,「聽著海浪打麻將,多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