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跡有些著急地看了眼手錶。
記者問:「請問您是有急事嗎?」
「沒關係。」邊跡微笑道,「我等一等。」
邊跡也不知道自己急切下班的理由是什麼,畢竟與嚴岸闊的約已經取消,下班後的家裡也並無值得期待的事情。也許是因為,窗外的陽光很不錯吧,邊跡這麼勸自己。
聶杭的採訪在下午一點結束,一行人去經典機位邊補拍了幾個日常鏡頭,直到下午三點才算完全收尾。
走前,聶杭問邊跡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正好去看看喬遠。
邊跡猶豫了下,搖搖頭。
「怎麼?」聶杭問他,「有別的安排?」
邊跡含糊地說:「嗯,想先回家。」
「那我自己去了。」聶杭說。
「好,你幫我跟他說聲,等開完庭再聚。」邊跡打完招呼,很快摁下電梯,指著手錶說,「那我走了?」
「OK,再會。」
因為採訪,邊跡原先穿的是制服,需要帶到更衣室內換好才能出門。等到開車上高架,已經三點半了。
往右是回公寓,往左是進內環,邊跡看了眼手錶,猶豫三秒,向左打方向盤換道,然後繼續在高架上飛馳。
快到BFC時,邊跡給嚴岸闊發了一條消息。
邊跡:[在哪?]嚴岸闊回得很快:[加班。]邊跡詫異:[你真的有事?]嚴岸闊:[不然?]邊跡爽約的愧疚感稍稍得到一些緩解,他抬頭看著熟悉的律所廣告牌,明知故問:[那我能不能去找你?]嚴岸闊也裝糊塗:[為什麼?]一個模稜兩可的問句,讓邊跡有些拿不準,嚴岸闊是單純在發問,還是拒絕人的前兆。
【📢作者有話說】
你完了你開始患得患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