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傅玄野他可是魔族的人,他不是我們的大師兄……」
「魔族怎麼了,他又沒有傷害人。」
「我也替大師兄委屈,被冤枉了這麼久,白白背了黑鍋,金丹沒了,靈根也被毀。」
「大師兄當初在宗門,有誰敢看不起三味宗!自從大師兄被逐出宗門後,咱們宗門走到哪兒不被人戳脊梁骨!」
「慕宗主不是說,慕小姐中了和我們一樣的毒,難道都是七遼仙君下的毒嗎?」
「肯定是的,仙尊給我們一人一顆藥丸,說是休養生息的補藥,沒想到居然是化春蠶的蠱毒!」
有修士哭起來,委屈道:
「大師兄,對不起!」
顧冷呵斥道:
「你跟他道歉有什麼用,他又不會救你!沒用的廢物,本少主就不信,沒有傅玄野,三味宗就撐不下去了!」
重淵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噗嗤笑出聲:
「顧少主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困境呢!那也救救本尊吧!」
顧冷似乎聽出重淵的嘲諷:
「本少主為何要救你這魔尊,傅玄野是你什麼人,你總是向著他!」
重淵舔唇,十分不屑道:
「他當然是本尊看上的獵物,比你這草包要美味百倍的獵物。
你錯怪了人,如今挽回不了局面,整個三味宗都要亡在你的手裡啊!嘴巴還不饒人……」
桑言唇角微微上揚,他沒想到肖鷹的口齒如此伶俐。
簡直就是他的嘴替,桑言好幾次都忍不住衝上去,懟這些槓精。
好在肖鷹給力。
他正走神時,有感受到那股強烈的視線。
原本在話題中心的傅玄野一直沉默不語,好像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只關心擋住桑言的這塊大石頭。
似乎就在重淵出現後,他看過來的次數更多了。
桑言都以為自己快要暴露了。
突然間,原七遼朝傅玄野撲過來。
周圍的死獸,也朝那些沒有一點修為的修士,攻擊過去。
桑言幾乎要衝出去,傅玄野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這邊,似乎在搖頭一般,警告桑言不要插手。
桑言愣住,難道傅玄野已經猜到了,他藏在這裡嗎?
不可能啊!
傅玄野沒有婚契,他根本感知不到,桑言所處的位置。
桑言猶豫的瞬間,原七遼已經被一股金色的靈力彈開。
傅玄野後背長出黑色的翅膀,頭上墨色的龍角長出來,披散在後背的青絲隨風揚起。
他掙脫開原七遼的束縛。
同時解除了束縛在眾修士身上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