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用給李繼深帶點禮品啊?他好像咖位挺大的。」
聿亓退隱之後,李繼深便是劍道最強了,在修真界享有盛譽。
實際上算起來,謝傾已經見過很多厲害的劍修了。
「張三都沒收禮,李繼深收什麼?」遲夙的輩分永遠好說話。
謝傾猶疑了會兒,多帶了兩瓶藥。
還不如不送……
她收拾好東西,裝了一個儲靈戒。神闕而已,一根手指足夠了。
謝傾剛出房間,就看見風休那個賤兮兮的玩意圍著慕寒眠扇風轉圈,慕寒眠拳頭都硬了。
「咳——」
兩人看過去,各自收斂了一下,慕寒眠冷哼一聲,甩袖子往裡面走。
風休面帶微笑,給自己扇了扇風:「阿眠你這小性子,嘖嘖嘖~」
只要風休一日不除,藥修山谷那塊「劍修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永遠存在,那是謝傾也挽救不了的存在。
謝傾:「什麼事?」
這次又讓她帶什麼花花草草回來。
慕寒眠緩和情緒,對她說道:「雪鳳蓮我還沒開始煉,用不用給你留一瓣?」
黑市奸商難得的良心啊,謝傾卻之不恭。
風休在後面看的真真切切,他比較在意慕寒眠煉的雪鳳蓮:「阿眠,你煉毒煉多了還會煉藥嗎?我怎麼有點不放心啊?」
慕寒眠睨他:「我的藥何時錯過?」
再說了,你徒弟的抗藥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還沒有什麼藥能把她干翻。
「到時候親傳弟子一人一顆,全給我吃下去!」慕寒眠眸泛冷光,這是他作為一個頂級藥修的尊嚴,是死是活都給他吃,雖然他真的好久沒煉正常丹藥了。
宗門興衰平等地把握在每一個人手中,一個失手,全員團滅。
謝傾:「那你有沒有跌打損傷藥了,我感覺李繼深會虐打我。」
遲夙少見的不偏心:「一般都是你要求別人虐的,李繼深沒有那麼為老不尊。」
跌倒了爬起來,死不了接著作。
「需要多少拿便是了。」慕寒眠毫不質疑謝傾的身體破壞能力,畢竟都是他救過來的。
謝傾剛想恭維他兩句,慕寒眠又說:「我有個朋友,他有點靈植想讓你幫忙帶回來。」
謝傾:「……」
風休揶揄道:「你朋友是扶柳還是小花小蟲啊?」
其實也可以是小鳥。
慕寒眠看向風休,挑眉道:「黎冰,你怎麼說?」
風休錯開目光:「我用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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