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景川哥哥~」
「滾!」
舒景川把頭埋在被子裡面,身上的酸楚不停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事,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他就氣得牙痒痒。
顧遠踱步到床邊,手才放到被子上,就挨了舒景川一巴掌。
「這麼凶作甚,我給你打了熱水。」
顧遠把水倒進浴桶,試了試溫度,正好,又把桌上給舒景川擦剩下的靈泉水倒進去。
「我抱你出來洗澡?」
「洗你大爺!顧遠你這個臭王八蛋!」
「別生氣嘛,雖然我們的位置出了點差錯,可是你明明就很舒服,都…………嗷!」
舒景川猛地掀開被子,伸手揪住顧遠的耳朵使勁扯,「你再給我說一遍?!」
「沒沒沒!我不說了!」
顧遠疼的齜牙咧嘴,「景川別擰了,我耳朵要掉了。」
「我看掉了才好,你給我滾出去,我自己洗澡。」
舒景川現在看著顧遠就來氣,本來以為自己是那個拱白菜的人,沒想到顧遠才是那頭豬。
「你行嗎?要不還是我…………哎喲!你行你行!你最行了!」
顧遠不敢再多嘴了,只能灰溜溜地出去,老實守在門外。
片刻後,裡面傳來舒景川憤怒的罵聲:「顧遠你給我滾進來!」
顧遠喜上心頭,伸手拍了臉兩下,擔心被舒景川看見他在笑又被罵。
滿打滿算到現在,兩人勾搭在一起也有一年時間了,直到昨天才把關係徹底做實,並且舒景川還沒把顧遠打死,真是可喜可賀。
「顧兄弟,你臉是怎麼回事?」
顧遠依舊是那副說辭:「早上起太猛撞到床了。」
余豐眼裡閃過懷疑,但是也沒有多問,看見只有他一個人過來,「舒兄弟怎麼沒來?」
「他啊。」顧遠挺直了腰板,頗為自豪道:「他太累了,懶得動彈。」
「喔喔喔,這樣啊。」
余豐忽然想起昨天那一大筐海蠣子,頓時再看向顧遠的眼神就有點複雜,還是他們這種小年輕身體好呀。
顧遠今天去石龜村之前換了五兩銀子的銅板,昨天的錢還欠著,這會兒正好一起給了。
石龜村的人齊齊上陣,面前放的全是大桶小桶的海腸,按照順序一家一家的稱重排隊。
因為是兩天的海腸,所以一家最少也賣了一百文錢,有些家裡特別窮的,直接哭了起來,一個勁兒的抓著顧遠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