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攤開雌蟲的手,正欲讓他感受感受,可不論他怎麼捏澤蘭,眼前的雌蟲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狀態極其反常。
他也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卡洛斯一把拽過澤蘭的手,雌蟲手心攥著的東西便直直撞進他視線。
一份基因檢測報告。
看到這個,卡洛斯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澤蘭,你已經都知道了嗎。」
「……」
白髮雌蟲依舊沉默。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和拉菲姆,這其實……」
卡洛斯本打算瞞天過海到一切事畢,當然,他也想過遲早會暴露,但怎麼也沒料想到會如此之快。
「嗯,我知道,沒關係的,我也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雌蟲一邊說,一邊收回手,把報告的薄紙團吧團吧塞進口袋。
「您可以繼續騙我,我們就保持這樣,您也不用因為這個而離開。」
卡洛斯無可奈何地看著澤蘭的小動作,心底最柔軟的部分頓時被揪了起來。
酸酸的,就像是嘴唇最中心、心臟瓣兒最尖端的位置長了個小包,癢而不可撓,痛而不自愈。
果然,澤蘭就是他的克星。
「澤蘭,我承諾過不會騙你。」
在經過天人交戰後,卡洛斯還是下定了決心,「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受於某種限制,我沒辦法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這只是暫時性的,但接下來的話,每一個字的都是真的。」
「我現在回來,是以卡卡的身份,也是以拉菲姆的身份,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我回來的條件之一。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拉菲姆』,和半年前的不是一個蟲。」
聞言,澤蘭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您不是他,那個拉菲姆早就死了。」
澤蘭……澤蘭怎麼知道的?卡洛斯心道。
似是看出他的震驚,雌蟲安靜地解答,「拉菲姆是我親手殺的,他的屍水就倒在外面那棵樹根下,現在應該都被吸收完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咳咳……咳咳。」卡洛斯驚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要偽裝成拉菲姆嗎?」
雌蟲搖了搖頭,「雄主您不想說可以不說。」
卡洛斯卻算是看懂了這個悶葫蘆,有些話不在今天掰扯明白,還不知道澤蘭以後又會胡思亂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