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嫉妒她侄女真的能送她奢侈品的李太太刨根問底的,把岑嫵的購買小票都翻了出來。
「難得過一次生。而且上周我做了個挺來錢的兼職。」岑嫵說。
「又幫人拍照?」馮燕珍知道她著急用錢的時候,會去做模特。這個行業對他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總帶了點不正經的味道,馮燕珍反對她做這種兼職。
岑嫵回答:「沒有。做了一個設計,是一個網紅歌手的新專輯封套,我畫的圖。」
說著,岑嫵把手機里存的定稿翻給馮燕珍看。
還有對方在微信上給她轉的報酬憑圖,轉帳四千八。
「哦。那就好。」馮燕珍給她盛了一碗薏仁排骨湯,說,「你外婆這兩天身體不好,明天有空你去看看。」
「嗯。」岑嫵乖乖點頭。
馮燕珍又道,「她鬧著要給你找對象,天天怕她時間不多了,你還沒個交代。」
「外婆怎麼東想西想的。」岑嫵不覺得老人操心到了點子上了。
「她那病,也說不清楚。我們嫵嫵交男朋友了沒?」
「沒有。」
「杭大優秀的男孩子不是多得是嗎。」馮燕珍放下碗筷,打量坐在飯桌邊的岑嫵,水靈又嬌艷。
不止是大學校園裡,還有左鄰右舍,其實好多人都找人來說,想跟岑嫵交往。
岑嫵從來都不答應。馮燕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有個人。
當時馮燕珍發現了他們的事,趁還未真正的發展到難捨難分,就阻止了他們繼續的可能。
家裡老太太把小姑娘交給她,是讓她好好照顧小姑娘長大。
「沒有合適的,我不著急。」岑嫵還是那句。
找對象的話題很快就戛然而止。
*
吃完飯,岑嫵洗完了碗,下樓扔垃圾,順便到超市里轉了轉,買了些吃嘴。
走出來,上次在車展上認識的女模特朱顏給她打電話。
一晃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朱顏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來問:「岑嫵,那個晚上你跟周聞去幹什麼了?肖寄他們那幫公子爺說你們去開房去了。是真的嗎?快告訴我姐妹我啊。
周聞現在是港城貴胄,你看那天他在那個盛典晚會上才露臉一分鐘,就爆上了熱搜。他那張渣男臉太勾人了,那個晚上你怎麼那麼神奇,真的扎破氣球,能跟他一起度過?」
岑嫵耐著性子,聽朱顏把這些話說完,才輕輕回應:「後來他只是開了一晚上的車,送我回杭城了。」
至於那個能跟周聞共度春夜的氣球,其實不是岑嫵扎破的,是周聞扎破的,岑嫵選擇不告訴朱顏。
「開了一晚上的車?」朱顏語義複雜的反問。
「開哪種車啊?在床上?」
「在高速公路上,從西城到杭城,一千三百公里,16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