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珩心裡咯噔一下,皺眉輕輕踢了踢他的腳,「別裝。起來。」
「起不來了……」
喻星劍真不是裝的,三年牢獄不是那麼好熬的,那地方濕氣重,喻星劍是真的有了關節炎。這一下踢到了患處,一瞬間的麻疼讓他蹲下去就不想起來了。
當然也帶著耍賴的成分,想看看褚珩能怎麼做。
總不至於把他拖走吧。
不至於。
褚珩皺眉站著,心裡已經後悔了。
要說喻星劍搬進來以後老老實實的,自己從攝像頭看了幾次,不是在擰眉沉思搗鼓自己的事情,就是在廚房做飯,客廳收拾。
都已經刑滿釋放了,自己總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確實不妥。
何況那盤乾鍋蝦……
褚珩心裡的想法還沒釋放完,身體已經先於大腦行動了,一手攬著他的後脖頸,一手托在他被踹疼的膝蓋後彎,一把將人抱起來。
邁著極穩的步子往他的臥室走去。
「哎其實就睡你臥室也不是不行……」
「沙發也行吶!」喻星劍伸手試圖勾住他的肩膀,被褚珩利落閃開。
「閉嘴。再說一個字我現在就鬆手。」褚珩沉聲。
第10章 鋼……鋼管舞?
喻星劍立刻抿緊嘴巴。
褚珩把他放到床上,丟進來一罐藥膏,轉身就走。
「哎你不幫我塗了?」喻星劍抻著脖子喊。
「你是膝蓋疼,不是手斷了。」褚珩冷聲。
「啊我疼我哪兒都疼!你剛才擰我手了我手腕也疼!」喻星劍往床上一癱。
明知道他是裝的,褚珩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就想著那一盤乾鍋蝦。
就當報答他做的菜吧。
褚珩無聲走過去。
嘻嘻。喻星劍側過頭,清雋的側臉微紅。成了一半!就這節奏,穩住,慢慢來!
小火熬著,總有一天煮沸他。
第二天喻星劍醒過來的時候,褚珩照常已經去警隊了。
但是當喻星劍打著哈欠路過餐廳的時候,卻發現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
卡片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50w,記得補個欠條。】
他聽到了。喻星劍捻起銀行卡晃了晃,嘴角瘋狂上揚。人人敬畏的最高指揮官原來有這麼細心妥帖的一面。
這要是以後成了枕邊人,那不得窩心死。光是想想,喻星劍都渾身發熱激動無比。
但是這筆錢,他並不打算動用。喻星劍在卡片上輕輕吻了一下,想像那是褚珩的手背。然後一步三蹦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