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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傅濯枝伸手往他臉上一捂,「臉本來就小,再戴上這個,就剩這麼一小塊了。」

外面冷,他每次回來時都會在樓下用熱水洗過臉和手,怕觸碰時凍著檀韞,這會兒手掌也還留有熱氣。檀韞用鼻尖蹭了蹭,說:「這樣就不會被風吹傷了。是觀不喜歡戴這個,每年都會挨凍,臉頰紅得跟猴兒屁股似的,還很疼,每天都得揉一團藥膏。」

「戴著這個,耳朵聽不清,腦子也糊裡糊塗的。」正在書桌後裝匣的是觀嫌棄地說。

檀韞笑了笑,取下暖耳放進匣子裡,伸手摸了摸傅濯枝的脖頸,不滿地說:「你怎麼也穿這麼少啊?顯得漂亮,是不是?」

「穿太多了,行動不便,且我本就不怕冷。」傅濯枝湊近他,笑著說,「你不是還說我是火球嗎,燙得你想哭?」

那都是在床帳子裡,檀韞被傅濯枝燙了皮肉骨頭後說的渾話。手指頭在頸肉上輕輕一捏,檀韞嗔他一眼,「不要臉。」

是觀習慣性地忽略兩人的對話,認認真真地裝好畫匣子,出去順便關上門。

翌日晌午,是觀騎馬出城去了寶慈禪寺,熟門熟路地找到「縹香室」,將包好的長匣放在不染毫塵的書桌上,轉身離去。

片刻,一道人影出現在花林間,進屋取走了長匣。

*

檀韞在暖閣批摺子,啟明輕步入內在他耳邊說了句話,他掃了眼對坐的皇帝,下榻出了暖閣。

是觀候在殿門外,見了他就輕聲說:「東西已經被取走了。」

「好。」檀韞掃了眼他藏在袖子裡的手,「回去洗個手,沒事兒的話就去內署衙門把這幾日的事件簿取回來,我夜裡要看。」

是觀領命,轉身輕快地離去了。

廊下鐵馬鈴鈴,檀韞吹了會兒風,把那點冬日午後的睏倦吹走,這才回了暖閣。

「啪。」皇帝將一本摺子放在摞好的那堆「小山」上,頭也不抬地說,「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檀韞落座,笑著說:「秘密。」

「得,孩子大了,秘密也多了。」皇帝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摺子輕輕扔在檀韞跟前,「看看這個。」

「李彌暴斃?」檀韞思忖道,「李彌今年四十出頭,從前是武官出身,身子健朗,怎會突然暴斃?」

皇帝問:「緝事廠有沒有收到什麼消息?」

檀韞搖頭,說:「暫時沒有。」

「讓錦衣衛和刑部跑一趟江州吧,都察院也要派人過去,江州知州的位置不能空置太久,讓他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好儘快填補上去。」皇帝說,「刑部就讓鶴宵去,他最年輕,辦事也最利落。天這麼冷,路不好走,刑部那群老菜梆子跟不上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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