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宵想不通屁點大的小鼻嘎,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手勁?
他頭髮多也禁不起這麼被薅吧?
年年:「嘎嘎嘎嘎哈哈。」
歲歲:「咯咯咯咯咯咯。」
兩個小傢伙根本沒有感受到爸爸的痛苦,還覺得爸爸是在和他們玩鬧,一個比一個笑得歡。
彥疏剛從工作室回來就看到這「殘忍」的一幕,趕緊過去把衛廷宵從兩個孩子手中解救出來。
衛廷宵頭髮兩邊翹起,成了飛天小女警的髮型,有點委屈巴巴地湊到彥疏身邊:「老婆,我被他們霸凌了。」
彥疏:「……」
他沒好氣地道:「誰讓你把他們從床上抱下來的?他們又不會翻身,又不會坐,你不把腦袋湊過去,他們能拽到你?」
還霸凌,虧他說得出來。
衛廷宵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想陪他們玩會兒嗎?總待在嬰兒床里多無聊,是不是呀,年年,歲歲?」
年年:「啊噠!」
歲歲:「咿呀!」
彥疏上班的一身疲憊,都在看到寶寶們的一瞬間,突然減輕了許多。
工作室剛起步,還有很多要忙的地方,做這件事的時候,衛廷宵答應了不會插手,更不會幹涉彥疏的決定。
衛廷宵很尊重彥疏的想法,彥疏很感謝衛廷宵對他的理解和支持。
他知道在家帶孩子也不容易,主動上前吻了吻男人的唇角,「你辛苦了。」
衛廷宵眸色漸深,扣住彥疏的脖頸便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相依,互相交換著彼此的愛意。
自從彥疏懷孕後,衛廷宵就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欲,他知道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不該做,到後來,他慢慢的也習慣了這種生活。
但只是收起了他的欲望,並不代表消失了。
它被關在一個籠子裡,沒有被打開。
只需要一個契機,猛獸就會被放出來。
彥疏被衛廷宵壓在地墊上用力親吻,男人拽著他的手,強勢地擠進他的每一個指縫,與之十指相扣。
彥疏也動了情,眼神迷離,眸中逐漸氤氳出水汽。
室內響起黏膩的水漬聲和布料摩挲聲。
「老婆,好想你……」
男人用鼻尖嗅著彥疏的頸窩,在鎖骨上吮吻,像在啃噬一個美味的獵物。
鎖骨處傳來一陣酥癢和刺痛,彥疏沒忍住輕吟出聲。
他側過頭去,猝不及防地和躺著的兩隻崽對上了目光。
兩個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葡萄眼,一瞬不瞬地看著爸爸們的方向。
彥疏猛然驚醒,一個激靈就把還在啃他的男人給用力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