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以往或者沒什麼機會,眼下卻是有機會的,這府里我管著家,內院太夫人不在,夫人也關了起來,三房那邊是個不管事的,只要不招惹到她們的頭上,她們不會說什麼的。」
趙熙然定了定神道。
眼下的確是好機會,但就算是好機會,也不容易得手,邵靖的地方,就不是自己一個當兒媳的該出手的。
「最近一段時間,母親,我覺得公公那邊有異常!」趙熙然若有所思的道。
「什麼異常?」趙夫人一驚,看了看左右,壓低了聲音問道。
「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異常,我讓人盯著公公那處院子,這幾天公公在院子裡呆的時間長了許多,往日沒人堆放雜物的地方,偶爾還有燈光出來,雖然閃燈的時間不長,就象是有人在尋找雜物似的,可這也不能一直去尋雜物啊,而且每每還在公公在府上的時候。」
趙熙然道。
她既然存心懷疑的是邵靖,當然會特別讓人關注。
以往是不能也不行,眼下興國侯府人心浮動,她派心腹去查看,倒也沒那麼難了。
內院的主事現在是她,頭上的兩層婆婆,一個不在府里,一個被關起來,眼下就屬她當家的,下人們誰不巴結著她。
「母親,您回去告訴父親,宸王妃收集字畫,我覺得是偶然,如果父親不放心,母親您不是跟瑞安大長公主也有來往嗎?偶爾去打聽打聽也是可以的,但話不能多,外面的事情,父親也盯著,興國侯府的事情我這裡也小心應對著。」
見趙夫人還是一副惶然的樣子,越熙然總結了一下道。
「好,眼下只能如此了,那你小心一些。」趙夫人抹了抹眼角,沉重的點了點頭,抬頭看著趙熙然,極是心疼,「你的身子這一次傷了,切不可大意,小心調養,蔣氏心性惡毒,這麼關起來,永遠的不見人了才好。」
趙夫人恨不得蔣氏死了才好,死了才可以報女兒之仇。
「母親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的。」趙熙然柔聲道。
母女兩個又說了一會貼心話,趙夫人起身告辭,她今天來就是向趙熙然傳達之前宸王妃收集字畫的消息的,既然趙熙然也不清楚,她還得回去對自家老爺言訴此事。
看到趙夫人離開,趙熙然臉色沉重的坐了下來。
方才對趙夫人,她也是言尤未盡,公公的院子又豈是可以隨便進的,就算是看著異常,她也沒權利進去找什麼。
當年的事情,迂迴曲折,父親只查到了一部分,然後根據這一部分得出的結論,說東西就是在興國侯府,就是應當在邵靖的手中。
興國侯府之前出事連連,但最終沒什麼大礙,必然是邵靖拿出了什麼送到了某些人的手中,這才得了幫助。
皇家的那些子弟,最在意的當然不是錢財,如果是忠心,以往的興國公府必然會讓那些人看中,但眼下沒落了的興國侯府,可不一定會有人願意出力,那麼必然是送了能讓那些人看得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