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愜意的吃著蓮子酥,笑看她表演變臉。
不怪檀玉如此驚訝,著實是璟王的身份過於貴重。
當今聖上共有七子,璟王乃貴妃所出排行第三,是最受寵的皇子,連太子都要禮讓三分。
如此尊貴卻出現在街邊糕點鋪,實在稀奇。
沈長澤忙了幾日,終於清閒下來。
程錦初盤了多日帳冊,也理清了侯府內務。
這日晚間,程錦初同沈長澤道:「我細細盤算,庫中銀兩加上聖上賞賜,以及我爹留給我的銀票,堪堪也只能維持侯府半年開銷,所以我們不能坐吃山空,得開源節流。」
「你有何打算?」沈長澤放下茶盞認真傾聽。
程錦初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道:「先消減府中不必要的開支節流,再買鋪子做生意開源。」
「可上京富商雲集,各路生意皆已飽和,想要賺錢實屬艱難。」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覺得可行性不高。
「我有辦法。」程錦初狡黠一笑。
第6章 心動
見成功勾起沈長澤的興趣,程錦初得意道:「你可記得我同你說過,我祖上是酒商,有祖傳秘方。」
沈長澤聞言心下一震,隨即面上露出喜色。
男子皆好酒,這的確是門好生意,且一本萬利穩賺不賠。
「明日我們就去尋尋合適的鋪子,順便帶孩子們瞧瞧上京是何模樣。」程錦初已然迫不及待。
煩愁多日,這個大難題總算有了解決之法,令她暢快不已。
姜舒不是想讓她難堪嗎?她必要讓姜舒好好瞧瞧,她是如何穩掌侯府的。
「好,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沈長澤歉疚的拉她入懷,低頭吻上她的唇。
程錦初羞澀回應,雙臂攀上他的脖頸與之纏綿。
兩人正親熱,屋外響起婢女的聲音。
「侯爺,太夫人有請。」
「這麼晚了,母親找你做什麼?」兩人分開,程錦初微喘著問。
沈長澤整理好衣服起身:「不知,我去去就回,你先歇息。」
吹了一路夜風,到沈母所住的汀蘭院時,沈長澤已經恢復如常。
「母親叫我來有何要事?」
沈母吃著燕窩道:「你回京已有多日,該陪舒兒回趟娘家了,我瞧明日就很好。」
「過幾日吧,明日我……」
「六年前你便不曾陪她回門,立平妻一事又惹的她心有怨懣,於情於理都不該再拖了,現下還有什麼事比她更重要嗎?」
「是啊侯爺,夫人才是你明媒正娶的髮妻,你該敬她愛她。這幾日你的冷落,已經讓府里生出風言風語了。」沈長澤的乳母蘇嬤嬤,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誡。
沈長澤是她帶大的,疼愛如親生子一般。六年來姜舒為侯府的付出她也看在眼裡,實不該受此冷落。
沈長澤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明日我陪她回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