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的人就不同了,曹慕雪便是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攔。
君子重諾是好事,尤其是這個人即將迎娶他的愛女。
皇帝看周泊序的目光滿是讚賞。
從宮中回周府後,周泊序又去見了爹娘,同他們一道用過晚膳才得空回屋。
洗沭後,周泊序疲憊的倚在軟榻上,看著滿屋的紅綢喜字,勾起了唇角。
目光一一掃過屋中各處,最後落在了換上喜帳的床榻上。
皇帝雖賜周泊序和郁瀾婚居公主府,但大婚喜宴,還是要在周府辦。
大後日,大後日……
周泊序念想著,靠在軟榻上睡著了。
翌日早朝,太子黨得知郁承在端州的功績後,大為讚揚。尤其是曹騫一派,就差讓皇帝退位讓賢了。
太子賢能本是件好事,但曹騫等人的嘴臉,實在叫人生氣。
皇帝越聽臉越沉。
這落在曹騫眼中,便是皇帝自慚形穢,被郁承的賢能壓的無話可說。
散朝後,曹騫興致勃勃的去了永寧宮,同皇后分享這份大喜。
皇后聽的喜笑顏開:「承兒此行雖兇險,倒也收穫頗豐。」
曹騫道:「殿下此舉大獲民心和臣心,於我們成事極為有益。」
聽到此話,皇后面上的笑容淡去,略有些遲疑道:「要動手了嗎?」
曹騫點頭,面色沉肅的盯著皇后道:「父親的死瞞不了太久,不能再拖了。阿姐,你不能心軟。」
皇后沉默片刻,下定決心道:「一切都照你的計劃行事。」
第285章 傳言
早膳後,郁崢去了周府。
書房裡,周太傅面色沉凝道:「曹騫今日之舉,隱有逼位之勢,怕是按捺不住了。」
郁崢道:「如此正好。」
他們都知曹騫為何心急,既如此,那就索性推他一把。
「你給謝祈安寫封信。」郁崢看向周泊序。
曹騫的罪證已收集的差不多了,但直接狀告,繁瑣不易,耗時長久,也難以徹底根除曹家勢力。
所以要讓曹騫先犯下一個致命罪錯,再將罪證呈列數罪併罰,方能直接快速的將曹家勢力完全根除,一勞永逸。
周泊序點頭應下。
曹太師的事瞞了這麼久,也該宣之於眾了。
而散傳消息最方便快速的地方,莫過於茶樓酒肆。
再則,後日的婚宴,也是個好時機。
但此乃周泊序和郁瀾的終身大事,郁崢猶疑道:「你若介意……」
「他們鬧他們的,不影響我成婚。」周泊序渾不在意。
「且鬧的越大,喜宴便越熱鬧,是最隆重的大婚賀禮。」
周太傅也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父子倆都如此說,郁崢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