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冥看到他的排斥也只當沒看到一樣。
他這又朝著沈青魚睡的床上看了看。
床上鋪了好幾件衣裳,看樣子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直接挨一點兒床。
沈青魚察覺到他在看什麼,也是有一點尷尬,但他也不想解釋什麼。
好在周北冥並不在意,只是直接挑明了說:「這本來就夠熱的了,你這還在下頭鋪這麼多衣裳,不得熱死啊?」
沈青魚嘴硬說:「熱嗎,還好吧。」
周北冥猝不及防地,手臂直接過去撈他。
沈青魚嚇了一跳,猛地要躲開。
他半個身子都躲開了,卻還是被周北冥揪住了後領子。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發生的,他就被周北冥提著,從窗戶裡頭抱出去了。
沈青魚身子突然完全懸空,手腳不知道該放到哪裡,嚇得眼睛都瞪大了,「你幹什麼!」
「什麼我幹什麼,」周北冥這抱著他,一張臉笑的惡劣,甚至是瘮人,問他,「呆屋裡做什麼,這外頭多涼快。」
沈青魚確確實實也感受了已經涼下來的晚風,這晚風一下一下的撲在他的臉上,混著並不讓人太討厭了的,已經囂張不起來的熱氣兒。
竟然……有一點兒舒服。
甚至跟在空調房裡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青魚剛感受了一下,就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處境。
他撲騰著自己的腿,在周北冥的懷裡要炸了似的,臉色黑青地說:「趕緊放我下來!」
周北冥也不強迫他,沈青魚要下來,他也就放他下來了。
沈青魚的雙腳輕易地落了地,有點兒沒有想到會這麼輕鬆。
好像周北冥真的只是要把他帶出來而已,沒有惡作劇的意思。
這會兒他反倒不好跟周北冥發脾氣了。
周北冥問他:「舒服不?」
沈青魚:「……怎麼起了這麼大的風?」
沈青魚聽著院子裡頭呼啦呼啦的聲響。
雖然風颳的挺溫柔的,但是就是讓人感覺並不小。
「哪是有多少風啊,」周北冥跟他解釋說,「你沒看村里這屋前屋後的,種的都是楊樹嗎?」
沈青魚:「……楊樹怎麼了?」
楊樹的葉子,在樹枝上呼啦呼啦的。
仔細一聽,風好像更大了。
周北冥也找不到一個明確的說法,就說:「楊樹……招風啊!嘩啦啦的,風不全過來了!」
周北冥說著,魁梧的甚至還打著架勢,讓人看著這樣的一個男人還挺……活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