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是這小子能扇的?
可即便是生了氣,周北冥也沒有想過要把沈青魚從自己的背上扔下來。
太安靜了,也太讓人害怕了,沈青魚現在心裡也是墜的慌。
可是現在又不好下去。
沈青魚看不到周北冥的臉,也不確定他有沒有生氣。
沈青魚心想,說不定周北冥大度呢。
沈青魚小心地環過周北冥的脖子,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振振有詞地嘟噥說:「讓你笑話我!」
這聲音再佯裝,也沒什麼氣勢,甚至都有一點顫音了。
周北冥托著沈青魚屁股的手,抓掐了一把。
沈青魚驚的整個人向上一躥,臉色精彩。
可路上零零散散地有村里人走著,他不好意思弄出太大的動靜。
他被氣的呼吸都有一點兒不順暢了。
這是報復!沈青魚心想。
現在自己的屁股還被這個男人托著……
想到周北冥剛才抓的那一下,沈青魚實在是有一點受不了。
他要從周北冥的後背上下去,但周北冥卻不依。
沈青魚氣的直哼哼,但在有人路過的時候,又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不知道,這被他們落在身後的村里人,眼睛那是瞪的都快出來了。
周北冥的腦袋被這個城裡人扇了一巴掌,然後周北冥還要背著這個城裡人?
多親的親戚啊,又不是親兄弟。
一路上扭扭捏捏的難受,終究是回了家。
這一走到家門口,沈青魚又掙扎的大力了起來。
他那亂蹬的撒潑勁兒,讓人抓都抓不住。
更何況周北冥現在還端著一個饃筐呢。
周北冥架不住沈青魚這瘋勁兒,怕他給摔了,只能鬆手,主動讓他下來了。
沈青魚這一下來,立馬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像是一隻掙脫了束縛的蓬鬆大貓,甚至是挑釁地用尾巴掃了一下周北冥的小腿兒,然後若無其事地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
周北冥這看著沈青魚,咬牙笑著。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沈青魚追了過去。
他這追到堂屋門口,又追到現在沈青魚睡覺的門口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正端著饃筐。
沈青魚表面上鎮定,但其實上心裡嚇得要死。
這一回屋,他就立馬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