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做什么呢?那朵拉发着呆,裹着厚披肩的她像只毫无生命的洋娃娃,她报着双膝将头埋进,此刻她仅想拋开所遭遇的总总,她依旧记得,那日得利伯爷爷的卡牌预言了会有大事发生。她睏的想落泪,为什么不乾脆别活了?她问。
明明当初救了她的是她,她常这么说,但那朵拉却不觉得高兴。
「何必呢?」她訕訕一笑。
「反抗也没用。」她讥笑着回。
「我很听话。」那朵拉冤望,她讨厌连她都误会。
「和他说你的事。」
那朵拉惊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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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他人很好的。」
「你怎么知道?」
她搬出,「我比你还要有警觉性,你难道忘了我一直第一个出面保护你?」声音穿过那朵拉脑海时使她恐惧得浑身颤抖,「还须要我再说一次?你死了,拜託闭嘴,别跟我吵这个。」
「对不起。」最终她只能低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