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听后,头冒冷寒,忙跪下告罪:“敬王殿下恕罪,是卑职失职。”
慕容谨摆手道:“去车轴处。”
守卫忙起身,弯腰检查车轴,只一眼便从中取出一样物件,恭敬地递上前:“敬王殿下请看。”
相府几名小厮张大眼睛:“这里什么时候藏了一枚玉佩?”
郑凌佯装不知,面上亦是十分惊讶。
慕容谨接过玉佩看了看,对着郑凌说道:“徐公子,你有何话要说?”
郑凌看着那枚玉佩,拱手道:“敬王殿下神通广大,既知这玉佩藏在何处,也应知藏匿之人是谁。”说着便朝人群中扫了一眼。
人群中有人低着头,悄悄后退。
慕容谨眼角瞥见那人,手上摸着玉佩,仍反问着:“若我不知呢?”
“敬王殿下素来明辨是非,一定会还徐渊一个公道。”
慕容谨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好笑道:“要我怎么还你公道?这枚玉佩可是从你的马车里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
郑凌知他有意为难,遂不愿多说,直接命身边的小厮前去把那名想要逃走的人捉来。
这人见被发现,忙嚷着:“你们干什么?丞相府里的人就能随便抓人吗?”说着又扑到敬王面前苦苦央求道:“小的恳请敬王殿下替小的做主。”
守卫们忙把他拉开。
慕容谨指着这人,问着郑凌:“替罪羊?”
这人听后,止不住地磕头说道:“敬王殿下当真是在世青天啊!”
郑凌俯视着那人,道:“可是这枚玉佩却告诉我说你就是偷它之人啊。”
这人当场反驳:“胡说,它又不会说话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欸~此言差矣”郑凌蹲下,与他视线持平,道:“若是寻常人的自是不会说话,可敬王手中的这枚却非同一般,旁人只要摸了这玉,上面便会印有指纹,直至三个时辰过后才会隐去,这事也只少许几人知道,恰好我是其中之一。”
这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找回声音说道:“就算印有指纹,可你凭什么认为那指纹就是我的?”
“是与不是一验便知。”郑凌起身,命人寻来纸与印泥,嘴里还不忘提醒道:“在这之前,你若坦白相告,或可从轻发落,你是个聪明人,自个儿好好掂量掂量。”
这人低着头,眼睛转来转去,脑门也出了许多汗。
很快,一名守卫取来印泥,郑凌见此,悠哉游哉地说道:“看来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慕容谨一言不发地笑看着。
守卫抬起这人的手,正要按下时,这人忙磕头认道:“敬王殿下,这枚玉佩确实是我偷的。”
郑凌松了一口气。
慕容谨看了一眼郑凌,然后摆手示意随从把这名小偷押走。
谁知这人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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