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尘一声冷笑,给他们松了绑,又解了他们的哑穴,反正已是瓮中之鳖,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二位先饮杯热茶。”
天寒地冻,是要暖暖,左右插翅难飞,不如随遇而安。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顾谨灏指着清冷的院子,面上淡漠。再落魄也要维持腔调!
冯尘扯了扯嘴角,都沦落成他的阶下囚了还摆王爷的谱!
“那就请二位进屋再叙。”
顾谨灏见沈清霜冻得小脸通红,手还不住搓着,好心倒了杯茶给她。
她接了过去,却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谨灏气了:“死丫头你能不能分清好歹?我自己都没喝就先给你,居然还瞪我!”
沈清霜不甘示弱:“你凶什么凶?我不知道你?还不是怕有毒才让我先喝?”
顾谨灏想死,小人之心!
“小姐,我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他要弄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犯得着下毒吗?”
“你才是蚂蚁!你是臭虫,是蚂蚱,是蚂蟥......”
顾谨灏听不下去了,这女人是受刺激了吗?
连冯尘都懵了,这二位也太目中无人了,将他这个主人置于何地?
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谨灏已抓住了沈清霜的胳膊,小姑娘则张嘴就咬。
“啊!”顾谨灏直接被这凶猛操作震惊了,她属狗的吗?疼死了!
但他不敢推她,一来怕她摔着,二来怕她咬得更狠。他不过是吓唬她,她居然来真的!
“沈清霜,你给我住嘴!”
“沈清霜,你再不停下别怪我不客气!”
“沈......”
她总算松口了,得意地望着他,敢对她动手,想不开了!
顾谨灏忍着眼泪将袖子捋开,穿这么厚的衣裳牙印还能这么深,都出血了,这心得有多狠啊!
“我瞧瞧,呦,这下能长记性了!”
顾谨灏对着她的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她还粗鲁地将他的袖子放下,碰到牙印又是一阵疼。
刚想给她点教训,却忽觉手中被她塞了一粒小丸子。
又见她悄悄使眼色,心中大喜。
她会医术,这药丸看来能驱散冯尘的药力,他若是能使出功夫来,离开这个地方轻而易举。
强掩激动,借喝茶的机会将药丸服下了。
“既然二位玩闹够了,我们进入正题吧。”冯尘看够了闹剧,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就这样式的居然是大齐的王爷和未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