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方严是站在他这边的,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但事实上,方严只是对方宇卓彻底的失望了。
他知道方宇卓不成气候,从一开始就没想把公司交给方宇卓,顶多管着方宇卓不被饿死。
方樾川跟方宇卓不一样,方严各方面都是偏向方樾川的,他也知道方樾川聪明,适合管理公司,所以才会对方樾川要求更多。
而且近些年方樾川明显更踏实优秀了,方严就是因为对方樾川期望太高,才会对他现在的任性感到气愤。
方严不同意方樾川和时鸢在一起,也是因为他觉得,是时鸢毁了他精心培养的儿子。
他觉得他们父子俩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时鸢,所以他不会同意让这两人在一起。
时鸢:“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过您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方严:“说完了?”
时鸢:“……”
方严:“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要是没有其他事情要说,你们就走吧。”
时鸢快气笑了,方严这个心都偏到姥姥家去了。
方樾川一点小错都要斤斤计较,换到方宇卓这边,好像再大的事都能化小。
方宇卓得意道:“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轮得到你来说吗?”
方樾川看着方宇卓,声音没什么起伏却格外冰冷认真:“你再说话,我把你舌头割掉,信不信?”
方宇卓后背一凉,咽了咽口水不再说话。
方樾川看向方严说:“没人对你们的家事感兴趣,我来是想告诉方宇卓,不是想要家产吗,那就看看谁更有本事吃下去。”
方严:“我要是诚心把公司给他呢,你怎么抢?”
方宇卓听见这话,别提多兴奋了,方樾川这不是变相的帮了他一把。
方樾川无所谓的说:“随便你,如果你不怕家底被这个废物败光的话,我又没意见。”
方严:“我还没死呢。”
“那我希望你能替他经营一辈子,还有,以后做生意可注意点,别被我提前搞得走下坡路。”
方樾川云淡风轻的说:“忘了告诉你们,我有自己的公司,经营情况也还算可观,尚有机会跟方氏比一比。”
方严有些意外:“你有自己的公司?”
“不然你以为收购宇恒的钱是哪来的?”方樾川说,“我现在就是不靠方家,也能过得很好。”
这句话方樾川几年前就想告诉方严,今天终于如愿了,可他一点不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