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一些您的治疗资料吗?”宫野志保询问。青天木聪做了个手势:请便。
胸椎穿透、磁共振扫码、输血、放射治疗……
放线菌素、鬼臼毒素衍生物、蒽环类药物……dexrazoxane可以缓解doxorubioin对心脏的毒性。长春新碱、依托泊苷、右丙亚胺、安道生、甲氨蝶呤……
开的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也是可以想象的……有什么猫腻,能在纸质资料上看出来才奇怪呢。
可能和松田阵平不对付是什么基因锁定的程序,现在的青天木聪也没有刚才那样烦躁,反而称得上一句彬彬有礼,对宫野志保示意:你要去见一见小病人吗?
……先等一下。我有一些事要去做。而且对于她来说,没有陌生人打扰,应该算是目前来说最需要的……如果她真的和你们所说的那样,病已大好。
***
“我记得转换器不是锁定宿主的吗。这到底是不是转换器?”
宫野志保摘下耳机,听见有人敲门,开门,果然是松田阵平。拿着转换器,叫她去帮帮忙。看一个生病的女孩。
“她患什么病?”
“她是个15岁的at/rt患者。”
“……这样吗。”宫野志保皱皱眉。
“治不好?”
“非常难。”
“不要紧。你只管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对了,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对着一瓶橙汁自我反省?“
“……没什么。”宫野志保显然不愿提及,然而敏锐地抓住自己之前的疑问:“……但是我记得转换器是锁定的呀。至少在seele的资料里是这样显示的,你把它这样交给我,如果不起作用呢?另外,你只是借我使用,还是干脆转让了权限?还可以转让回去吗?”
“有这回事?”松田阵平反倒惊讶了,“我以为随便换呢。我只记得绫波零在向我确认时,她多次提问需不需要更改宿主。难道是绫波零给开了后门?还是……一时半会还搞不清楚呢。”
“那你不问问绫波零?”
“我找不到她。大概是因为在那个时间线上她有自己的躯体,所以意识也被收拢在了躯体之中。不再能够随意活动了,感觉不算好事。”
“……这样啊。如果换给我了却不能还给你呢?”
“不会有那样的事。”松田阵平很自然地说,“工藤是这样断言的,非常坚定,非常决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凭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