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一怔,而后羞红一张脸:没没有。
柳婶子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哎哟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们明日都要成婚了呢。
说到这,她稍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家桃花出嫁前,也是我陪着她,要与她交代许多事。不过你也不是头次成婚了,那些夫妻间的事,也不用我这老婆子多说不过娇娘,婶子是过来人,也提醒你一句,这新婚燕尔的,你要想男人完全规矩,那是不可能的
意识到柳婶子接下来要说的,沈玉娇羞窘地揪住衣摆。
女子出阁前夕,家中母亲都会教导房中事,这是自古沿袭下来的规矩。
只去岁和裴瑕初婚时,她的母亲流放在外,最后还是王氏身边的高嬷嬷带着本小册子和一套压箱底的瓷娃娃来到她房里。
高嬷嬷将那册子给她翻了遍,又将那做工精细的瓷娃娃拆开,与她大致解释。
见她实在羞得厉害,高嬷嬷柔声宽慰着:若还是怕,你就与郎君说,求郎君怜惜。咱们家郎君是个极温柔的,定会好好待你。
册子里那些五花八门的姿势,如流水般在脑子过了一遍,真到了新婚那夜,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
最后还是照着高嬷嬷教的那句,羞答答望着那大红喜服的俊美郎君,说了句:求郎君怜惜。
虽说你的胎像已稳,但为着保险,还是不宜敦伦。但除了那样那样,还是有些别的法子帮郎君纾解的
高嬷嬷的声音渐渐与柳婶子的声音交叠,沈玉娇回神,便见柳婶子一脸讳莫如深地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你这个手啊,还有你这腰
柳婶子絮絮说着,沈玉娇听得一张俏脸都滴血般,既羞赧,又诧异。
原来夫妻床笫之间,除了像那对瓷娃娃那样,还能有这么多奇怪的方式。
这些,可从未有人教过她。
客栈里,新娘子面红耳赤。
客栈外,谢无陵再三交代店小二好生招待他的小媳妇,确定一切妥当后,又抬头看了眼二楼那间客房。
一旁的山猫笑道:老大,别再看了,明日娶回家了,你想看多久都成!
幺鸡也附和:嫂子生得那样好看,待穿上婚服,戴上花冠,定是倾国倾城!
听得这些吹捧,谢无陵嘴角翘起: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
说着,他大步往街上去:走,再陪老子去趟婚庆行,再核一遍明日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