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话弄得我啥社交技巧都忘光了,真情实感的声音体现了我所有的疑惑。
“我是被炒掉的。”我纠正道,却不知为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红叶姐显得有些讶异。
“诶?竟然是这样么……”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接着便不再说话,安静的品尝起了焙茶。
我也只能跟着一起战术性的喝咖啡。
……谁来救一手。
倒不是不愿意和红叶姐聊天,实际上能在这里见到她我还是高兴居多的。但完全忘记人家的心虚感一直挥之不去,更别说我在港口mafia的时候和红叶姐也能勉强能称得上是我的指导者。
所以我这会儿和红叶姐的聊天状态真的很像你毕业之后遇见了你过去的老师然后一起喝茶聊天的感觉——就是那种等级压制的感觉,特别是回忆起你上学时期做过的叛逆行为时,尤为明显。
咖啡喝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时,红叶姐终于再次开口了。
“禾泽君离开□□真的有些可惜呢……当初还真是令人惊讶呢,毕竟妾身可是一直以为太宰会留下你,然后提拔你为干部。”她淡淡的说道。
哦,这样啊,太宰还想要提拔我为……什么东西?!你……我、这、不是这合理吗?!
我震惊极了,瞪大眼睛望着红叶姐。但对方似乎沉浸在了过去的记忆,没理会旁边cpu过载的我。
“不是森先生做首领的港口黑手党也就没什么非留不可的理由,但港口mafia大厦倾倒也不是我想看见的画面。之前一直将他解雇你的行为视为想留下我的拙劣手段,所以在组织基本稳定后,我就提出了离开。”她诉说着过去的事,露出了一丝仿佛带着鲜血味道的笑容,连自称都不知不觉的转换了,“倘若他拒绝我,就把他钉在首领办公室的墙上。”
红叶姐说出了恐怖的话,我战术性的喝了口咖啡,清空大脑,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安静树洞。
“不过没有呢,他很干脆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并询问我作为组织的首领,能最后为我做些什么吗。”红叶姐的表情宁静而困扰,“真是看不透他啊……”
我是一个安静的树洞,所以不会问出任何问题,只会认真的点头表示同意。
即使我觉得太宰的做法很正常,并没有任何能称之为奇怪的地方。
//
红叶并不相信太宰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倘若禾泽还在港口黑手党,她或许还愿意稍稍信任一分。但禾泽已经离开了,那么太宰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会信了。
留在港口mafia的理由随着组织内部情况的逐渐稳定而渐渐消失,尾崎红叶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便主动前往首领办公室,通知太宰自己要离开的事。
是的,通知。
倘若对方表现出一丝拒绝挽留的意图,那就把他钉在墙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