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觉得你只剩下你自己了。
你还有我们。
方慕心下感动,郑重地点点头。
把方慕送回病房,江棠没再进去,他转身抱住了陆应淮的腰,将脸埋在陆应淮怀里,嗅着令人安心的冷杉香味。
陆应淮摸摸他脑后的头发:“怎么了宝宝?”
“哥……”江棠喉间哽咽,扬起脸时眼里泛着水光,“如果有天你不爱我了,别逼我洗掉标记,行吗?”
江棠希望方希能摆脱对林白的信息素依赖。
可他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被抛弃了,他会想要留下一点念想,哪怕要痛苦地走过余生。
“傻宝宝,”陆应淮知道他是被林白恶劣的态度影响,在心里把林白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没有如果。我不会不爱你,只会更爱你。”
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江棠吸吸鼻子:“你说话要算数。”
“当然。”陆应淮在走廊里抱住江棠,这片天地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怀里的人。
他轻声起誓:“陆应淮是江棠的,无论这一世,还是每一世。”
江棠无名指的婚戒边上泛起一圈蓝色的光。
也好,江棠现在已经相信他是爱他的了。只要他给足安全感,江棠就不会再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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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被送到了谢瓒的研究室绑在抽取腺液的仪器下面。
陆应淮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盯着,手里端着一盒刚洗好的车厘子。
就在一个多月以前,坐在那里被抽腺液的人还是他。
房间内充斥着林白痛苦的嘶号,陆应淮蹙眉:“这届alpha不太行啊。”
不能打麻醉,又怕林白扛不住乱动,在抽腺液之前已经提前打过止痛剂。
“确实不太行,”谢瓒附和,“不过真的挺疼的,你也不能指望人人都跟你一样……”
“谢瓒!”陆应淮呵斥道。
然而江棠已经听见了,表情瞬时变得凝重:“你之前也抽过腺液吗?”
“没有,”谢瓒明白过来,“阿淮是s级,抗疼痛能力比普通人好,姓林的当然比不上。”
江棠放下心来,没有继续怀疑。
腺体液是要混在正常用药里进行注射的,方希的情况不算乐观,太少了不够用。
于是姓林的被按着抽了一个小时。
结束之后陆应淮很人道主义地派人把他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