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想要从脸上细微的变化,发现选的是什么酒。
谢青筠嘴角笑容放大,鼓掌称赞道:
“很好,行事果决、肝胆过人,不愧是本尊最看重的弟子!”
视线一转,落到萧云逸的身上。
“那么逸儿,该你了。”
萧云逸瞪了波澜不惊的楼星洲一眼,有些炸毛的一把夺过酒杯喝个一干二净,顺便还添了酒,将杯子涮了涮。
楼星洲眉目一沉,也开始涮杯子喝。
谢青筠“疯批师尊”的面具快要碎成细渣子。
不是,你们没听清吗?
见血封喉的毒药!
无药可解的情毒!
这难不成是什么回味无穷的珍馐美味,值得你们争相涮着喝?
谢青筠大惑不解,大为震撼!
两位男主的恋爱脑太严重,哪怕死都一往无前,这出戏唱不下去了。
谢青筠挥手将酒器收得一干二净,嫌弃的撵起人来。
“去去去,你俩小孩儿自个儿玩儿去,还敢在本尊面前拼酒?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吗?”
谢青筠直接消失了。
师兄弟二人看着空了的手,与冷清下来的观云亭,心有灵犀的对视,问:
“难道不该喝?”
问过之后,便敌意满满的错开目光。
各自扶着肚子,回去等死了。
萧云逸垂着泪,从空间里一件件掏出珍藏,星辰剑、星曜剑、纳戒、坠月照空灯、相见欢、海棠花手链……
这些是师尊送给他的东西。
天青色的外衫、浅茶色的外袍、深蓝色的腰带、玉色的寝衣、淡紫色的对襟……以及袜子。
这些是师尊的衣物。
谢青筠随意点开规则之书,准备找本小说乐呵乐呵。
光屏意外弹出,播放着一只小狐狸抖着耳朵,拼命的从空间里掏东西。
看到那些东西,她瞳孔地震,差点儿被刚买的奶茶呛死。
“好家伙,我就说有些衣服为何凑不齐一套!原来是你小子!
嗯,狐狸是犬科,喜欢叼东西,找到原因了!
以后坚决不能让你这狐狸崽子入我房间!”
谢青筠摸了摸头,努力想起一些事。
我曾经让这死孩子洗的衣裳,他好像从没还过啊!
谢天谢地:
【怪你太有钱,怪师兄太宠你,最低造价几百万往上的衣裳,穿几次就搁置了。
衣服那么多,你能记得就怪了!】
谢青筠将珍珠咳出来,换了另外一杯新的。
仰躺在摇椅上,摇呀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