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了,朕知道你肯定不会将自己真正做了什么说出来的。”朱翊钧冷笑一声,“还是听天幕说罢。”
冯保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冯保便收受贿赂,选择了京城中一位身患痨病的富家子弟梁邦瑞,
首辅张居正极力赞同,李太后也被他们蒙在鼓里。
婚礼当日,梁邦瑞竟鼻血不止,沾湿礼服,几乎不能完成仪式,而宦官们竟还坚称是挂红吉兆。】
嬴稷嗤之以鼻:【既然如此,那这个皇帝怎么不在每次打仗之前先打几个宦官来玩玩,这不是吉兆吗?
打吐血的越多,那不是大军越顺利?】
各朝各代的宦官们:“!!!”
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观察上位者的神情,生怕他们采纳了嬴稷的意见,真的要对他们动手。
与此同时也越发愤恨那个叫冯保的太监。
你自己倒是开心了,连累了我们啊!!!
朱翊钧似笑非笑的看着冯保:“挂红是吉兆是吧?朕觉得也很有道理。
来人啊,将冯保给朕打到见红!”
冯保:“!!!陛下,臣冤枉,臣没有啊……”
但是他的哀嚎谁也懒得听。
早看他不顺眼了,打了再说!
第180章第一百八十个老祖宗很骄傲
【这还不算完。
在这帮宦官眼中,可能只要糊弄好了皇帝,什么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这个驸马本来就已经是体弱多病了,在婚后还遭到太监、宫女屡次勒索,且被打骂,不到两个月便告身亡。
永宁公主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寡妇,甚至因为朱元璋开始对女子苛刻的要求,哪怕她并没有和驸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也不能够再嫁。
年仅二十八岁的时候就郁郁而终。】
【这也不仅仅是单独的一个例子,朱翊钧自己的女儿出嫁后,想要和驸马见面,还要驸马给跟着自己出嫁的管家婆梁盈女好处才行。
有次因为梁盈女自己出去玩了,驸马趁机省了点钱跑去见了公主,
结果还没有说几句体己的话,就被梁盈女直接赶出公主府了!
公主在一旁劝解,梁盈女不光不听就算了,还对公主口出恶言,指桑骂槐,生生把公主骂的要上吊!
那公主和驸马当然也就不能继续忍下去了,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火呢,但是结果呢?】
【这等刁奴,还不立刻打杀?】
赢子楚尝过寄人篱下的滋味,对此也是相当敏感,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
【没有打杀,不光没有打杀,甚至因为梁盈女先跑回去跟公主的母妃郑贵妃告恶状,
编造公主诸多“丑事”,诸如轻薄无行啦,不守妇道啦,反正什么离谱编什么,还说自己是为了公主,用心良苦。
更离谱的是,郑贵妃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反而相信这个梁盈女的鬼话,觉得自己女儿就是如此不堪。
——当然主要是因为郑贵妃有个跟朱元璋一样的毛病,那就是她出身小门小户,平日里对这种言语就很是敏感。
听了之后直接就拒绝了女儿的三次求见!】
说到这里,陈曦真情实感的说:【我真的很奇怪,自己生的女儿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性格吗?
她是不是那种不守妇道轻薄无行的人自己不清楚吗?
宁愿相信刁奴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这种母亲估计脑子都点到脸上了。】
郑贵妃:“……”
她恶狠狠地说:“来人,将梁盈女杖毙!”
【公主是这样,驸马就更惨了。
他想要进宫跟皇帝告状,然后直接被赵进朝为首的一帮太监围住,一阵乱棍,驸马被打得头破血流,仓皇而逃。
驸马遭受如此大辱,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所以不依不饶的继续申诉,
最终的结果“褫其蟒玉,送国学省愆三月。”
然后对皇室根本没有敬畏,辱骂公主欺上瞒下的梁盈女“仅取回另差而已”,
而殴打了驸马的太监们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点我还挺怀疑的,明朝的公主其实是这些管家婆和太监们吧?
这待遇,这信任程度,比自己亲生的还要亲生啊!
我看要不皇位直接传给他们也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