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高兴地计划着,林缺却没理会他。
“宝贝儿,你说句话?”
林缺终于撩起眼皮看了过去,目光像是看傻子,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只是逗逗你而已,还当真了。”
江肆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
林缺紧接着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离我远点儿,很碍眼。”
“祖宗,我怎么又惹到你了?”
江肆早就习惯林缺的脾气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乐意,但没表露出来。
他凑近了些,好声好气地哄着人:“非要今晚吗,那也行,不过我得晚点儿,大概九点行吗?”
“你的生日是这个月25号对不对?到时候我给你举办个party怎么样?”
林缺没说话,眼底的情绪无声沉了下来。
他身份证上的生日确实是11月25号,十几年前的户口管理并不严格,那对夫妻大概是做贼心虚,特意把他的出生日期往后挪了二十天。
——
另一边,距离盛京几千公里的y国。
穿着一身考究商务西装的男人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里没有被接通的电话,冷峻的眉宇微拢,浮现几分关切。
裴聿川这几天在外地出差,那段录音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但他不知道林缺现在的状态如何。
昨天晚上还接电话的,跟他交谈时的语气也没什么问题。
吴助理过来敲门,“董事长,咱们该出门了,半个小时后跟合作方有个会议。”
裴聿川转身往外面走去,再次拨了个电话过去,这回还是没有接通。
上了车,他点开林缺的微信聊天框,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推掉一些行程,今天晚上我需要回盛京一趟,剩下的工作由你们来处理。”
吴助理立刻点头:“好的。”
董事长这么急着回去,八成是为了小林先生。
十来分钟后,林缺总算是回了一条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在上课。
裴聿川稍微放心了些,一颗心却没有完全落地。
林缺的病,让他无论何时都没法完全安心。
……
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
中午还有一个饭局,一行人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司机在开车,坐在副驾驶的吴助理突然接了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
挂断电话,吴助理回头望向坐在后面的上司,裴聿川正垂眼看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又给林缺发了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