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墨色瞳眸危险戏谑的眯起,轻挑的唇角没有丝毫起伏。
见夜寒警告手下的目的已经达到,沈放插兜倚在门框处,他凝视着被风吹到沙沙作响的窗户,“少了人实在无趣,夜寒,去汕馆吧。”
…………
与此同时,宋晨曦和林安浅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安浅心神不宁的盯着手机,之前她忽然收到程井打来的电话。
只是对面只说了一个“走”后便再没消息。
想起昨晚自己清醒后看到阿井一脸颓然守着自己,他在解释过项链的事后还是道出一句,“安浅,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样……”
这话让安浅的心像是被针扎过一般,痛意轻微或许并不强烈,可最后却又在寸寸蔓延。
她想要阿井回头,段山势大,她不知道,如果说出事实,换来的会不会是让阿井和阿遇丧命,再次万劫不复………
隐隐的眩晕感和恶心感将林安浅的思绪扯回,她看了眼身旁同样脸色不大好的晨曦,觉着车里的香味越发令她们不适。
“你的目的,是什么?!”
见安浅已经将头靠向自己的肩膀,宋晨曦不自觉的攥紧指节。
她盯着前座一言不发的司机,语气里也透着股紧绷,清澈的眼眸很快泛着星点的冷意。
宋晨曦不动声色的观察车的轨迹,深不可测的恐惧还是蔓延至她和安浅的心尖。
方才司机以怕白开空调为由锁窗,不让有些晕车的安浅透气时,宋晨曦就觉着有些不对劲儿。
她期间有给夜寒打电话,只是夜寒一直处在通话中,消息也没有回复,阿城阿冰也同样没有回复。
在看到这人的指环上是银蛇的纹样后,宋晨曦眸色一沉。
想到先前在白洋公馆那些戴着蛇纹项圈的女人,她的眼底中很快闪过一抹暗色。
“你……是顾温笙的人?!”
或许是被宋晨曦察觉出了身份有些意外,阿折忽的冷笑一声。
“我无意伤两位小姐的性命,稍安勿躁,很快就送你们到汕馆。”
当阿折驱车将浑身软绵绵,呼吸紊乱,难受到不受控的去咬着唇瓣的宋晨曦和林安浅带到汕馆时,汕馆外园的两扇雕花铁门早已被车撞得扎在花园的草丛中。
“晨曦,我好难受。这里………”
安浅强撑着身子从后座上缓缓坐起,她艰难的从有些发白的唇中溢出一句,“会不会是顾夜寒把阿井和阿遇…………”
看到安浅眼中浓到化不开的担忧,宋晨曦整颗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车锁还未开,她只能透过车窗看着尸横遍野的地面以及到处丢弃的染血的铁棍和长刀,一股无法遏制的慌乱忽的汹涌至心尖。
夜寒他………不接电话,是在血洗汕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