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邱知府先去忙吧。”周煄颔首道。
邱真告退,屋里就只剩下周煄、靖安侯、高竹、易忠、易云、方海方江几人了,军事大计还是从他们中产生。
“既然易北已经和土默特部约好了,那就照计划执行吧。易忠你作为接头人,亲自去领他们进来,领到东城来,就说我在东城,捉活的比死的有用,城中守军不到三千,他们来一万人就足够了。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你们易家不想背上叛国贼的名声。怎么胡说看你,关键是把人引到东城国公府周围。国公府地底下埋了火药,我会派人再多埋一些,只要进了东城坊市,这些就逃不出去。你要注意的只要两点,第一,不要引太多人进来,城中守军有限,怕消化不了;第二,注意安全,不要心存死志,你死了,易家就真的只能任人泼脏水了。你这脾气也不用改,拿出刚开始对我的态度来就行,他们不会怀疑的。”都说最了解你的是对手,易忠在嘉峪关和西蛮人对阵多年,他是个什么狗脾气谁不知道呢?只要这种压抑着愤怒,只是因为父帅吩咐,才勉强同意的样子才最能取信。
“慢则生变,不要迟疑,就在今天晚上。易忠你自去实行,城里会配合你的。”说干就干,打西蛮人一个措手不及最好。
“易云和高竹,你们去组织人往城墙上浇水,到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成果了。不要点火把,悄悄的干,务必让西蛮人以为一切照计划进行。”周煄吩咐道:“方江你护卫着家中女眷孩子往军营去,现在那里的防卫才是最周全的,若是有人胆敢挑衅,你也不要怕事,你是我的表弟,出事我给你担着。”周煄敢说这话是因为方江作为次子一向善于隐忍又没自己在主意,若是把他激得必须动手,那肯定是对方的错。
“至于方海,和我们一起守城吧。”周煄补充道。
“是!”几人抱拳应声退下。
等人都走完了,周煄才瘫软在椅子上,再也打不起劲儿来。别看他好像胸有成竹的模样,其实心里紧张得很,又不敢露怯,怕军心不稳。他素来推崇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打破了这个原则,外行人指导起内行人来了。
“想什么呢?”靖安侯把轮椅挪过去,捡了毯子给周煄盖上。
周煄拢紧毯子,却还是觉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冷得他骨头都痛了。
“想东城呢……东城都是富贵人家,组织起来容易,可再容易两个时辰之内也是疏散不完的,到时候西蛮铁骑现身,他们肯定沦为刀下亡魂。我也不是什么善人,未虑胜先虑败,在高墙和塔楼上布置了弓箭手,若是火药炸不死他们,或者他们没有上当,我会下令放箭,不会顾及那些无辜的百姓,甚至会拿那些百姓做障碍,阻挡西蛮骑兵冲锋。”周煄淡淡陈述自己的思路,凉薄惊人,“所以我在想,我和易北也没有区别,他拿一城人的性命做赌,我拿一坊市人的性命做陪,一样阴险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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