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号?封建糟粕!我直接用了公元纪年。”莫愁笑道。
“你可长点儿心吧,难道当地没有历法吗?你这么大刀阔斧的改,当心反弹。去年不才镇压过一批起义的吗?”周煄苦口婆心的劝,他真担心莫愁步子迈得太大,领先别人一步是天才,领先一百步就是疯子了。为了适应此时环境,周煄都不敢改良太过。
“嘿,嘿,用复辟来形容好吗?那些人想要恢复的落后的出身血统论,还扯着宗教做大旗,我只是用先进的技术告诉他们,没有菩萨保佑,先机科技依然能救我的命,要他的命。”莫愁怪叫道。
“任何改革、改良,首先要解决的都是思想问题,你不把认识理清了,这就贸然动作,真的要当心反弹啊。不要忽视传统的力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到时候烧起来就不得了了。”周煄再劝,就算他知道不会有什么作用。
“传统?就像你现在做的吗?伟业,年号起得倒是霸气,可你看看,你已经登基六年了,做了什么,就成立了一个宣传部,到处去宣扬一些奇谈谬论,还常常被儒家反驳的哑口无言,要不是你这个皇帝在背后撑着,这破部门早就散了。”莫愁对此不屑一顾,道:“有本事就别瞎逼逼,你又不是没把军队掌握在手里,北边有白霜、南边有我,直接干他丫的,没有流血就想要达成改革,别告诉我你这么天真!”
“看,又是一处不同。当初咱们就是因为政治理念不和才分开的,现在你又旧事重提。说好的不干涉对方,咱们过个五十年再来看,是谁的理想实现了。”周煄不同莫愁白手起家,他在这里依然受到士大夫阶层、传统伦理,甚至个人情怀的制约,但这些制约并不都是坏的,阻力至少让他谨慎,让他敬畏。国家大事,一句话下去,就是数十万人的命运,周煄不敢不慎重。
“不是你先说起来的吗?”莫愁撇嘴。
“好,好,还是说回年号吧。你知道我这年号从哪里来吗?”周煄举手投降,开始扯闲篇。
“知道,你那浑浑燃烧的中二之魂!”莫愁笑道,总说他中二病严重,从未长大,他才觉得周煄一张严肃的老脸下,天真的中二之魂从未熄灭。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周煄笑骂一句,“我这是以古人为鉴呢。”
“知道,隋炀帝嘛~”若说了解,又有谁比莫愁更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