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请你赴宴?什么时候,木大也去吗?怎么没请我?”小长兴侯问题一个接一个。
孙嗣音已经观赏够了眼前的香玉,叮嘱丫鬟:“这是暖房培育出的新种,花期比平常可能短些,你们用心照料……算了,我求母亲请个得力花匠来照看,你们注意着府上养的猫儿、狗儿,不许糟蹋了我的花。好好养着,我多看几天。等明年开花,我还要请迟生来赏呢。”
小长兴侯被晾在一边,不甘问道:“我的好妹妹,哥哥问你话呢。”
孙嗣音走到屋内,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布料,几个丫鬟拿着纸笔、尺子,准备给孙嗣音量身段,记下她想要的样式。
“过年的新衣裳不是已经做了吗?怎么又拿了这么多布料?”小长兴侯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这是我用私房钱买的料子,都是最时兴的。过几日,我要去参加迟生的宴会,怎能不穿新衣。”
“你这做十身都够了,至于吗?”小长兴侯吐槽。
“出去,出去,别打搅我。”孙嗣音把哥哥推出房门,吩咐丫鬟,“把我定好的样式给针线房,让她们抓紧。”
小长兴侯险些被关上的房门夹到鼻子,悻悻退出去,突然想起,“我的欧家碧。”
冲忙跑回院子,丫鬟们已经把御赐的欧家碧放在廊下,沐浴着冬日暖阳。
“花在这儿,我方才怎的未见?”
丫鬟抿嘴笑,“小侯爷急匆匆出去,奴婢喊都喊不住。这花是小侯爷赢来的,自然要好生照管。晚上冷,抱去暖房了,今早太阳出来了,奴婢差人早早摆出来,谁知小侯爷一觉睡到中午,嘴里喊着花儿,却不知花儿就在眼前。”
小长兴侯挥挥手,不乐意听她聒噪,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自己的欧家碧,果然比那香玉清新脱俗,妹妹的眼光有问题。
小长兴侯欢喜得回去梳洗一番,准备出门炫耀,昨日能在宴会上赢得彩头的人并不多,还是很值得夸耀一番的。
出门和几个往日交好的兄弟碰面,小长兴侯忍不住说起今日妹妹的怪异之处,“平时她眼光也不差啊,和我一样喜爱欧家碧,结果今天就变嫌弃了,奇奇怪怪的。往日和她说亲事,都没这么娇羞……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长兴侯说完,发现兄弟们都奇怪得看着他,正不明所以呢,黄家三公子握着他的手道:“你妹妹也这样?我妹妹也是,进宫一趟,丢了魂似的。”
“我妹妹正在家里试新胭脂,香粉扑得跟着院子都闻到一大股香味。”
“缠着我要打新钗环,过节呢,我哪儿有余钱,这不,躲出来了。”
“这些不会都与木大、木二有关系吧?”小长兴侯难以置信的问道。
几个好兄弟纷纷点头,不得不承认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