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的。”苺谷悠司看了眼窗外——公寓到了,他拉开车门下了车,“麻烦您了,北岛先生。”
“好好休息吧。”北岛俊一欲言又止,“你还小呢。”
“那通告是不是可以给我适当减少一点呢?”苺谷悠司对北岛俊一露出了诚恳的表情来,“毕竟北岛先生也说了,我还小呢。”
“三天休息时间不能再多了。”北岛俊一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好像之前的温情和慈爱全是虚假的,“三天后我来接你,有个采访要做。”
开玩笑,苺谷悠司可是在事业上升期,长时间不露面的话会影响粉丝流失,北岛俊一当然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
“哦。”
苺谷悠司也跟着拉下脸来,他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留下北岛俊一一个人站在瑟瑟的秋风里,枯黄的落叶从他肩头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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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太宰治出现在了歌剧院——这是他一般不会来的场所。
倒不是说他没有品味和艺术修养——虽然可能真的没什么艺术修养就是了,不过歌剧院着实少了一些乐子,太宰治没空也没兴趣来看歌剧。
黑发青年靠在柔软的座位椅背上,他穿着浅色的沙色风衣,内里是深色的衬衫和马甲,胸口的蓝宝石在昏暗之中熠熠生辉。青年双手在身前十分严肃地交叉了起来,看起来正在十分正经地鉴赏着眼前这出演出的歌剧。
但实际上,黑发青年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睛早就已经闭上了。他双眼都阖上了,只有睫羽因为呼吸而极缓地微微颤动了一下——看得出来,他睡得很香。
这里是太宰治选了半天,才选中的补觉最佳场所。
国木田独步、与谢野晶子和中岛敦一起就那件飞机劫持事件来询问苺谷悠司,而这三个人的问题全都拐弯抹角,到了最后一个问题才肯让那颗关心人的心显露出一角来——“悠司/苺谷君没事了吧?”
除此之外,太宰治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还得就劫机事件做一个说明报告。这种写报告的事情,太宰治一般都是直接甩锅丢给国木田独步做的,但这次国木田独步说什么都不干了,反而还要一直盯着他。
为了躲个清闲,太宰治干脆躲到了歌剧院里。不得不说,看歌剧其实是十分具有催眠效果的,太宰治压根不在意台上演了什么,他一进来就正襟危坐地坐在座位上,维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