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斜靠着石壁,借着有机关术遮掩仔细瞧着,如果说阻挡他人进入洞窟就是皮尔扎拜托温迪做的事,可那被阻挡的人从普通人变成了阿贝多,付出的代价或许有些超出——先管好自己,才有机会去管别人。
更何况,这还是一场任何人都没有底气的赌博。
想到这温迪回过头,看向站在中央的皮尔扎。
“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眯着眼,难得敛去了笑容。
“虽然我不觉得这么做就一定是正确,”温迪顿了下,因为外面的限制已经被打破,“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啊。”温迪感慨着,看向从外走来的阿贝多。
只不过就像皮尔扎认为的那样,当下的提瓦特的外来物已经够多了,如果硬要再去改变的话,某些代价便是注定。
只不过对另外的人来说,或许会有所影响。
想到这温迪后退了步,将路让了出来。
浅金发的炼金术士朝他点点头,显然是在表达感谢。
可在下一刻,他便陡然瞪大了眼——立于洞窟中央的青年手握长枪,鲜红的液体顺着穿刺处流淌。可他像是完全不受影响,就那样将长枪拔出。
喷涌的血洒落,将某样东西沾染,可阿贝多已然无法注意,只是冲了上去,将那倒下的身体接住。
阿贝多看到青年露出惊讶眼神,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因为力量的流失再无力开口。
“为什么?”阿贝多不理解,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选择这样。
可惜青年无法给他解答,只是用最后的力量抬起手,轻抚人的脸,挤出最后的几点气音。
温迪能够听见,那是一句既沉重又简单的话。
‘等我。’
“所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皮尔扎揉了揉太阳穴,也不明白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能是产生异变了吧,”温迪摊了摊手,明明是很严重的事情,但他说得倒是很简单,“时间回溯的机关一旦触发,没有人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好在你的目的实现了,那个东西确实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温迪这样说道。
可惜对皮尔扎来说,这并不算真正的达到目的,毕竟他要做的是让普兰特以正常状态活在这个世界里。
“但是与世界裂缝一起,变成了那样的魔物,”皮尔扎沉声,虽然知道温迪当时不在场,但他敢肯定对方是知晓这件事的,“就像那天的雪山暴动一样。”
温迪无奈,显然是表达自己的无辜:“那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事了。”
听两人这么一说,法奇特终于回过味:“所以这系统拉我过来其实是因为你自己作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