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滟看着马道婆那故弄玄虚的模样,心里有些想笑。可是她也知道这些神婆是有些旁门左道在身上的,否则在原著里怎么差点就把凤姐和宝玉给害死了。
马道婆擅长搞封建迷信骗钱,也擅长用旁门左道害人,就是不太擅长救人。
——指望马道婆能救人,还不如指望天下红雨。
可惜荣国府里的人都觉得马道婆能为她们消除灾难,每次马道婆来,各个院子走一圈,就能扫走一大把的银子。
包括贾滟。
贾滟只能安慰自己,就当买个心安,反正林如海钱多,不在乎那每天两斤的香油钱。
薛姨妈应该也信马道婆。
这时马道婆跟她旁敲侧击薛蟠的事情,还让贾滟脑子灵光一闪,顿时心生一计。
至于能不能成,就要看运气了。
于是,贾滟脸上便露出赞同马道婆所言的神色,轻轻点头,只用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说道:“师太说的有道理。依我说,神佛也是一方神佛,庇护一方子民的。若是表公子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便是师太庙里的菩萨再灵验,也未必能保佑得了他。”
薛蟠能不能醒的事情,本来就很玄乎。
说是冲撞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可他身上还有伤。就是干干净净,没冲撞邪祟之物,据说都伤得身上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好的,还醒得过来吗?
可如果把话说的那么直白,马道婆这辈子也不用混了。
贾滟的话正中她下怀,她点头,赞叹道:“姑太太真真是个聪慧的人,难怪得老太太和太太这般看重。”
这时,贾滟又说:“我心中也是希望姨妈和姑娘哥儿都好好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也不敢贸然去劝姨妈。师太常来府里走动,又是宝玉的干娘,想来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不能与外人说,却也是能让师太只知道的。这事情,师太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可不能胡乱传。”
马道婆听贾滟这么说,顿时觉得在薛蟠的事情上可以大做文章,便拍着胸膛说道:“姑太太放心,我若是传出去了,便叫我五雷轰顶!再说,姑太太也是为着姨太太好,将那些事情说与我听,若因此契机能为姨太太分忧,也是功德一桩。”
贾滟听马道婆这么一说,觉得有戏。
她左右看了看,见除了陪她一起出来的夏堇,没有旁人,便跟马道婆说:“表公子前两年护送姨太太和宝姑娘上京的时候,在途中犯了命案。说起来,也是因着世间痴男怨女的这些事。”
于是,贾滟三言两语将薛蟠在两年前为了抢夺香菱,指使家奴将冯氏公子打死的事情告诉了马道婆。
“……那位冯公子,想来是对香菱喜欢极了,宁死也不愿意将她让给表公子。谁能想到表公子对她也是呢?这些事情,也怨不得香菱,她一个被人牙拐卖的小姑娘,本就无依无靠,这两人都不愿意放手,她也无可奈何。”